[流言板]德国雪橇冠军:得奖后赫内斯第一个祝贺了我;我支持莱比锡
虎扑09月17日讯 德国雪橇冬奥冠军尤利娅-陶比茨接受体图采访,透露赫内斯在颁奖礼上第一个向她祝贺,两人还交换了联系方式;赫内斯随后帮她联系了阿迪达斯,但合作受现有装备合同限制。
《体育图片报》:陶比茨女士,你凭借2026年冬奥会的金牌获得了《体育图片报》的奥林匹克奖。在汉堡的颁奖典礼上,你坐在第一排,旁边就是乌利-赫内斯。你们见面时怎么样?
30岁的德国雪橇名将尤利娅-陶比茨:能认识乌利-赫内斯让我觉得非常有意思,因为他是德国体育界的标志性人物。
他非常有同理心、真诚,也很有勇气。他对我也非常尊重,见面时和我握手;我拿着奖杯从舞台下来时,他还站起来,第一个向我表示祝贺。
这一点让我印象很深。
我们坐在第一排时就聊了很多,还约好活动结束后一起吃晚饭。之后我和他以及其他拜仁代表又聊了不少。
我们谈到了雪橇和足球两个项目之间的区别,尤其是经济方面,差距确实非常大。
他们听说雪橇运动员能赚多少钱后,一方面觉得很惊讶,一方面也有些失望。
足球动辄涉及数百万欧元,而我们雪橇运动员一年收入能达到五位数就很开心了。
我们还交换了联系方式。
下周五我会去现场看拜仁主场对阵柏林联合,因为德国国家队届时也会接受表彰。到时候我还会再去见赫内斯和拜仁的人。
我们之间真的建立起了很好的联系。
联系上了,我也和阿迪达斯通过电话。
但问题在于,斯凯奇是国际雪橇联合会的鞋类装备赞助商,所以我没办法在这方面和其他品牌合作。
原则上我们每个人都有表达意见的机会,奖金之前也曾略微提高过。
但国际联合会确实没有那么多钱,所以他们也没办法发更多奖金。
我们某种程度上甚至应该庆幸,每年还能继续从事这项运动。
和跳台滑雪、冬季两项、高山滑雪相比,差距当然很大,那些项目可以涉及完全不同的金额。
不过我把自己的爱好变成了职业,我喜欢坐着雪橇冲下赛道。
最终钱对我来说排在第二位。
我能够靠这项运动生活,也因为我是德国联邦国防军的体育兵,这一点让我非常感激。
但雪橇运动员退役后并不会因此实现财务自由,我们还是得重新寻找工作。
我正在学习体育商业管理,未来也想从事这一领域的工作。
所以能认识赫内斯,对我来说特别有意义。
明年我会一边继续比赛,一边参加一些实习。
我希望留在体育行业,但更倾向于从事组织和管理方面的工作。
《体育图片报》:你曾在冬奥会期间说,大概不会坚持到2030年冬奥会。现在你的职业生涯时间表是什么样?
永远不要把话说死。
我越是思考退役这件事,就越能感受到自己有多舍不得这项运动和这里的人。
但另一方面,我也非常期待退役后的生活。
目前我肯定计划再坚持两年,直到2028年在国王湖举行的本土世锦赛,那是我的一个大目标。
问题在于,2028/29赛季的赛历看起来实在太吸引人了,有普莱西德湖和惠斯勒。
然后距离2030年冬奥会又只剩一年。
所以我目前还是保留继续参赛的可能。
这件事会稍微往后推一点,但以后也会成为我决定退役的原因之一。
我想当妈妈,最好能有两个孩子。
到了一定时候,想要孩子的愿望会超过继续比赛的愿望。
我非常敬佩那些能够同时兼顾家庭和竞技体育的母亲,但我自己做不到。
如果有了孩子,我希望每一秒都能全身心陪在孩子身边。
确实会有一点困难。
以前一直都有非常明确的目标,现在那些目标基本都完成了。
但我很快发现,新的目标依然能够激励我。
我已经连续五次获得世界杯总冠军,我不想把这个位置让出去,希望再拿第六次。
一直到职业生涯结束,我都希望自己还是世界第一。
但与此同时,我也想享受这段时间,因为我想得到的东西都拿到了。
我私下其实不怎么回看,所以每次看到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现在光是谈起这些,我都会重新涌起当时的情绪。
尤其因为2022年冬奥会摔车之后,我经历了非常漫长的一段路。
那段时间有很多悲伤和失望。
所以到了2026年,我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这几年一直像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袱,心里觉得这一次必须成功。
单人项目夺金之后,我一下子卸下了很多东西。
之后我们居然又拿到了团体冠军,更像是锦上添花,因为此前世界杯比赛里,我们在团体项目上总是发挥不好,几乎没人相信我们能夺冠。
这是过去几年我和心理教练一起建立起来的一套固定流程。
主要包括呼吸练习、冥想和视觉化训练。
比赛前一晚我肯定会做,具体时间取决于自己有多紧张。
有时赛前热身阶段我也会进行。
那时候我喜欢一个人待着,给自己几分钟,把周围的一切隔开。
《体育图片报》:今年夏天你去了巴拿马两周,这类旅行能给你带来多少能量?
我非常喜欢旅行。
其实还想去更多地方,但奥运夺冠之后,各种事情把原来的计划打乱了。
这样的旅行能给我很多能量,冒险就是我的调剂。
巴拿马那次有点像公路旅行,我们只提前订了机票、租车和第一晚的住宿,之后就随走随玩。
如果哪天心情不好,我只要坐进房车里,马上就会彻底放松下来。
这个真的很难,我现在也还不知道。
夏天可能会去冲浪。
摔进水里的时候也会有那种刺激感,不过和雪橇还是不一样。
我还在寻找。
5月的时候,我们开着房车去了威尼斯。
我在那里把2026年奥运会标志里的“26”纹在了左手腕上。
图案很小,只是留给自己看的,平时戴手表也会把它遮住。
我第一次在雪橇赛道上看到那个标志时,就马上觉得:“这个图案也太酷了。”
这是我给自己留下的一点奥运纪念。
他们从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支持我。
我7岁开始练雪橇,没有他们根本走不到今天。
我们的关系非常亲密,只是现在见面的机会比较少。
他们住在安娜贝格,我现在住在奥伯霍夫,两地开车大约两个半小时。
很多都放在父母家,因为那里空间比较大。
这些年确实攒了不少。
最重要的那些,比如奥运会和世锦赛奖牌,还有世界杯总冠军水晶球,我都放在自己身边。
以前我在安娜贝格还有一套公寓,工作日则住在奥伯霍夫的国防军营房。
2023年我在奥伯霍夫有了自己的住处。
挺有意思的是,我接手的上一任租客正好是雪车奥运冠军玛丽亚玛-雅曼卡。
我想大概三次。
成为荣誉市民对我来说是非常大的荣誉。
我来自厄尔士山区,对家乡有非常深的感情,所以我特别珍惜这个称号。
我从小当然就是奥厄球迷,所以无论他们以后踢到什么级别,奥厄都会一直是我的第一主队。
我不是因为成绩才支持他们,我是真心喜欢这家俱乐部。
过去几年当然过得很艰难。
至于德甲,我支持RB莱比锡。
来源:体育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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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没蚌住

只吃葡萄皮
最后一句和“上面都是我编的”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