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板]埃弗顿昔日神童:在球队饮酒文化中染上毒瘾,生涯迅速终结
虎扑10月09日讯 曾被誉为“古迪逊公园的加斯科因”的埃弗顿天才比利-肯尼,19岁时因出色表现备受期待,却在球队盛行的饮酒文化中染上可卡因毒瘾,职业生涯迅速终结。如今53岁的他在新自传中回顾了这段经历,并谈及弗格森、吉格斯、鲁尼等人,感叹自己当年如果得到不同的引导,人生或许会有所改变。
几年前,保罗-加斯科因出席了一部有关自己人生的纪录片首映活动。当时,他的身心状态已经严重受损,心理十分脆弱,以至于无法完成原定的问答环节。观众正在伦敦苏豪区的夏洛特街酒店等待着他,他却悄悄离开了。
曾经的埃弗顿天才比利-肯尼则如约来到利物浦的Slaughterhouse酒吧,与我们见面。彼得-比尔兹利曾称他为“古迪逊公园的加斯科因”。然而,在他看似强硬、自信的外表背后,同样能够看到脆弱与痛苦的痕迹。足球曾短暂地给予他宠爱,却也在他几乎被彻底毁掉的过程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1992年12月,年仅19岁的肯尼在古迪逊公园举行的默西塞德德比中当选全场最佳球员。那时,他拥有无限光明的前途。
因此,向他询问当年在那片令人敬畏的球场上留下的回忆,似乎能够提醒他:无论后来发生了什么,他至少曾拥有一些永远不会被抹去的经历。
肯尼第一次踏上古迪逊公园球场时,沿着那13级刷成白色的台阶走向草坪,他看到了什么?在那座气氛炽热的球场里踢球,又有哪些声音和气味令他记忆犹新?
然而,34年过去了,经历了后来的一切,他似乎已经迷失在记忆的迷雾中。短短两年之内,他便彻底告别了职业足球。
当思绪回到自己第一次在古迪逊公园踢球的经历——那是一场代表高中球队参加的全国青年杯决赛——他唯一能够回忆起来的,就是那场比赛最终成了“我人生中最糟糕的比赛之一”。
因为整场比赛,他都忙着在看台上寻找时任埃弗顿主帅霍华德-肯德尔及其助手科林-哈维的身影。
他迫切希望得到埃弗顿的认可。他说,为了能够代表这家俱乐部踢球,自己甚至愿意献出“左腿”。
肯尼与记者杰米-费伊共同完成的自传十分出色。书中生动描绘了少年肯尼如何进入由肯德尔主导的埃弗顿饮酒文化,随后一步步陷入可卡因成瘾的泥潭。肯德尔自己也存在严重的酒精问题。
在那场古迪逊公园德比获胜后的几个小时内,肯尼接受了一位朋友的邀请,继续庆祝胜利。他们先去了安菲尔德地区的Setter and Vine酒吧,随后又前往利物浦的一家夜总会Club Fridays。
在夜总会里,周围的人不断向这位19岁的球员表达赞赏,他也在这样的氛围中,随意接受了别人递来的可卡因。
“我越过了错误的那条白线。”肯尼这样形容自己当时的选择。
这最终演变成一种令他职业生涯提前结束的毒瘾。
费伊对肯尼人生故事中细微之处的关注,让人不禁为他那几年失控的生活感到悲伤。当时,他明明还有被挽救的机会。
而肯德尔竟然不断给这名年轻球员提供夏布利白葡萄酒和健力士啤酒,这种严重失职的行为更让人感到愤怒。
不过,书中一些不经意的细节也表明,当年公开走向自我毁灭的球员并不只有肯尼一个。
1991-92赛季末,肯尼被征召进入埃弗顿客场对阵托特纳姆热刺的一线队名单。当时还是替补球员的他,看到加斯科因坐在热刺替补席上,大口吃着炸鱼薯条。
“我正准备出去热身时,他突然问我要不要吃几根薯条,把我弄得措手不及。”
似乎没有任何人打算劝加斯科因停止吃薯条。
当时同样效力于埃弗顿的诺曼-怀特塞德,则是年轻、青涩的肯尼生活中一个非常积极的存在,也是少数真正愿意指导他的职业球员之一。
肯尼在书中写道:
“他教会了我耐心的重要性。他会和我一起分析比赛,时不时给我一些提醒或建议。”
“他告诉我要放松、冷静下来,不要因为想把所有事情都做好而分散注意力。”
有一次,肯尼的一位朋友捡到了怀特塞德丢失的一条金项链。怀特塞德还特意安排给这位朋友50英镑,以表达谢意。
然而,由于伤病,怀特塞德自己的职业生涯也即将在26岁时结束。
肯尼写道:
“他对啤酒的痴迷有时候让我感到困惑。”
“我确实会想,如果诺曼大哥没有过早接触当时足球文化中那些最糟糕的东西,他原本还能取得多大的成就。”
在我们的交谈过程中,肯尼一边喝着啤酒,一边不断谈起那些“如果当初”的可能性。
当年,曼联和利物浦都曾争相希望签下他。他还分别见过两家俱乐部的主教练亚历克斯-弗格森和肯尼-达格利什。
如果当时选择前往老特拉福德,他就会遇到弗格森。这位主教练会坚决清除球队中的酗酒者,并建立肯尼当时迫切需要的纪律要求。
“那样的话,情况可能就不一样了。”肯尼说道。
肯尼还与瑞安-吉格斯有过交集。他认识吉格斯时,对方还使用原来的名字瑞安-威尔逊,两人曾在青年足球比赛中交手。
“瑞安走上了正确的道路。如果我也选择了同样的道路,事情可能就会有所不同。”肯尼再次感叹道。
“我最近一直在看Netflix拍摄的韦恩-鲁尼纪录片,看到他身边的团队时,我也会露出笑容。”
“如果韦恩当年是在肯德尔手下踢球,他还能取得那样的成功吗?这就是我脑海中会浮现的问题。我很庆幸他没有经历这些。”
鲁尼当年在埃弗顿踢球时,得到了主教练大卫-莫耶斯的严格保护。
如果当年执教肯尼的是莫耶斯,情况又会不会有所不同?
“我想会的。”他说道。
肯德尔离开之后,接任主教练的迈克-沃克曾试图劝肯尼认清现实,但并没有付出太大的努力。
只有队友加里-阿布莱特真正认真地尝试帮助过他。阿布莱特后来于2012年去世,享年46岁。
最终,肯尼被叫到埃弗顿俱乐部董事会议室。由于他的尿液检测结果显示存在可卡因,俱乐部决定将他解雇。
肯尼总共为埃弗顿出场23次,为奥尔德姆出场4次,为巴罗出场2次。
他还曾因为酒后驾驶以及缺席最初的庭审,被判处9个月监禁,并实际服刑5个月。
曾经有那么几个月,他是英格兰U21国家队的一员,拥有短暂而辉煌的时光。然而,他终究没能实现人们对他的期待。
当时身处这种足球文化环境中的球员并不只有肯尼一个。
正如帕特-内文在回忆录中所写,肯德尔“相信酒精能够成为促进团队凝聚力的有效工具”。
在利物浦那边,特里-麦克德莫特等球员也经常大量饮酒,却似乎没有因此受到什么损害。
但肯尼身上集中了多种不幸因素:天赋出众、内心脆弱、缺乏应有的照顾。他身处的时代,对待球员既漫不经心,又十分残酷。
如果肯尼能够担任某种角色,提醒新一代天才球员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辙,那么这场悲剧或许还能留下一丝希望。
然而,他似乎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这一点。
从他的眼神深处可以看出,那段失去的职业生涯至今仍然困扰着他,而那些痛苦似乎也远未结束。
来源:每日邮报
水圆哥哥
比利-肯尼应该是英超史上第一个“伤仲永”,19岁上埃弗顿一队赶上首届英超,德比战中场对抗利物浦的巴恩斯、麦克马拉曼、雷德克纳普等名将最终逆转取胜获得MVP……后来因为吸食可卡因状态下滑,一年半后药检阳性遭到解约,出场次数停在23场;后面在其他球会复出也表现了了,职业生涯高光开局、草草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