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文]凯文.麦克海尔:燃烧绿血
“因为我接受不了输球,所以我不可能轮休。”2019年11月,在谈到伦纳德轮休问题时,凯文·麦克海尔态度十分坚决,而这强硬的态度加上他球员时期效力的球队,难免会让人想到那两个字,凯尔特人顶梁柱们万变不离其宗的:铁血。
1979年,凯尔特人满怀信心,相比于老冤家湖人已经有贾巴尔坐镇即将迎来魔术师,他们也不差,终于等到了拉里·伯德。可是,虽然一年后新秀伯德带队61胜+东部决赛的战绩足以是殿堂级的表现,但那边西海岸魔术师+贾巴尔可是总冠军。被湖人压一头?是可忍,熟不可忍。
后一年,红头奥尔巴赫开始了动作,他看出来了尼克斯对明尼苏达大学的麦克海尔也有意思,前者的签位比他们正好高一位。而奥尔巴赫来了个一石二鸟的操作:用活塞给的状元签+13号签换来了勇士中锋帕里什+探花签,后来拿探花签选了凯文·麦克海尔。
一个统治时代的铁三角,通过一笔交易就集齐了,而代价是一个乔.巴里.卡罗尔,一个进过一次全明星没什么存在感的球员。和选择了大鸟一样,这笔交易展现了红衣主教无与伦比的前瞻性。彼时,麦克海尔在明尼苏达还算是第一核心,但放眼全国名气很一般,球队并没有出现在NCAA的淘汰赛中,他本人自然也没进四大分区的最佳阵容,只有一个Big-Ten的一阵入账。可放到选秀大会中,他压制的可是兰西、戈明斯基和范德维奇等等分区最佳阵容级别的球员。
有伯乐的感觉,让麦克海尔喜出望外,当记者采访他问道,当探花去波士顿的感觉如何时,他显得非常开心:“对于一个6-10寸的爱尔兰天主教白人的小伙儿来说,还有哪儿能比这里更好呢?”
职业生涯前三年,麦克海尔初露峥嵘。当他在衔接段代替麦克斯韦尔出场时,便是后来凯尔特人死亡三前场的雏形,伯德恰到好处的传导球可以让他和帕里什专心一对一,不论对方的前锋去防谁,他俩都可以用超高的出手点将球打进。
防守端,麦克海尔新秀赛季出场20分钟,就能拿到1.8次盖帽,职业生涯前三年每36分钟的盖帽数是:3.3、2.9、2.9。当他站在内线时,被他遮住视线的进攻者只配看到他手肘——那地摊文学里传闻中的243公分的臂展简直太恐怖了。
新秀赛季封盖卡特莱特
而更能体现了他扎实的防守功力,反倒是让他去防小前锋。在湖凯没碰面前,绿军的主要对手反倒是76人队,两家从常规赛打到季后赛,一年要打个十来场比赛,76人的J博士总会在麦克海尔和麦克斯韦尔的纠缠下大失水准,甚至在季后赛屡发惨案。
1981年东部决赛G6,麦克海尔盖掉托尼的反超球
麦克海尔在这三年一步一个脚印,从一个轮换进步了最佳第六人级别的球员,固然让奥尔巴赫感到欣慰,但也让奥尔巴赫感到头疼。因为他的球队从81年总冠军到82年的分区亚军再到83年的东部二轮球队正在往下滑,最后那个被横扫的系列赛甚至是在有主场优势的情况下被人横扫。造成此现象的原因,正是凯文.麦克海尔和主教练,刚过逝的比尔.费奇。
海军陆战队出身的费奇是个不折不扣的板正人。对于球员的要求以严格著称,而对于录像的偏好更是让他成为最早使用录像的教练员,作为教练铁血治军甚得伯德喜欢。
可惜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他制定的一些例如客场宵禁这样的规矩,却让这些得过总冠军的球员们对他心怀不满,82-83赛季,除了伯德之外以M.L.卡尔和麦克斯维尔为首的整支球队和教练对着干,其中发难最多的就是麦克海尔。这个生性贪玩的人,更不可能喜欢费奇。
如果说其他的队员还看中他的冠军教练履历,不敢那么明目张胆,那么麦克海尔可不管那一套。“比尔确实是个不错的教练,但是他太喜欢录像了。我们三月底在印第安纳输了三十分,然后为了转天对他们(依旧是步行者)的比赛,他居然让我们看只有昏暗灯光的录像带,我们都要睡着了。看太多的录像带就像看太多的电视,会让我们变得没精神的。”麦克海尔这话说的并不是无迹可寻,常规赛是遭遇战,而对手步行者并不是当年的季后赛球队,换而言之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威胁,可费奇依旧对球员敲了敲警钟,用他最喜欢的录像带,哪怕这根本没什么用。
这种对着记者侃侃而谈的事,麦克海尔可是轻车熟路。有一次,一名外地作家被费奇请出了球馆,原因是他害怕对方把自己的战术写进书中。当一个在球场外等了一小时的费城记者问道麦克海尔以前是否也有此事时,麦克海尔不仅承认了,还顺嘴阴阳怪气了一句:“这套战术都打了15年了(还怕被人知道?)。”
后续就到了季后赛,麦克海尔常规赛场均14分的数据,在打雄鹿被横扫的系列赛掉到了9分,似乎都有明着演的嫌疑。他的举动令人足够震惊,他的处境亦然:这件事发生的当年夏天他合同正好到期,要重新续约,他居然敢…
最终,麦克海尔拿了4年400万的大合同,费奇却不得不被红衣主教炒掉,以正军心,甚至不顾伯德的反对。而对于费奇这件事上,麦克海尔和伯德迥然不同的态度,正是他俩的性格不同所导致的。
拉里.伯德虽然在坊间和采访中是装X一堆,毒舌不断的形象,但他非常严于律己,在日常不爱说话,偏向于用实际行动以身作则带动队友;麦克海尔却正好相反,他非常喜欢搞恶作剧、耍宝。
例如,在去客场的航班上太无聊了,趁着队友睡着时将餐巾纸放到他们嘴里;
例如,在休赛期他懒得训练,跑去钓鱼、打猎(有点像灌篮高手里的仙道);
例如,他大四结束后,能打的全明星表演赛都打了,就因为想免费旅游。与他相反,当届榜眼达里尔.格里菲斯就没去,理由是怕受伤影响选秀顺位。后来麦克海尔吐槽后者时说:“没病吧?免费的夏威夷N日游诶,我当然会去啦,还会喝点啤酒。”
然后,两人的价值观必然会有冲突,伯德说麦克海尔的职业素养没有达到一个“凯尔特人的标准”,麦克海尔说伯德太过于独断独行。
在那个夏天还有一件事,关于麦克海尔签的合同。1983年麦克海尔的合同闹的满城风雨,经纪人拿着尼克斯的报价就地起价。凯尔特人老板表示他们已经就合同的事与麦克海尔口头敲定了一个价格,怒骂麦克海尔没契约精神。《波士顿环球报》甚至画了个猪在钞票上打滚的漫画,上面写着真正的麦克海尔。最终,麦克海尔拿到了大合同,但这却刺激到了伯德。对于伯德来说,小弟比他签拿更多的钱,是他无法接受的(只有1984年一年)。
当然,这种事情也让他们出现了良性竞争。1984年,伯德直接来了个“大满贯”(MVP+FMVP)。1985年3月凯尔特人对活塞,麦克海尔狂砍一条街,28中22砍下56分,打破了凯尔特人队史记录,临近终场两分钟,凯尔特人已经138-122领先于对手,麦克海尔并没有继续留在场上。赛后,伯德在恭喜他的同时,还不忘说一句:“凯文,你能拿到60分的。”麦克海尔则说,对面都快自闭了,就这样得了。
一个星期之后,伯德的Show-Time,Legend Larry马上砍了个60分拿老鹰祭旗。在最后两分半钟领先8分的情况下,席卷(刷)了13分,并在最后命中压哨球将凯尔特人队史最高分有零有整的停留在了60,充分发挥了更快、更高、更强的奥林匹克运动精神(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管理层拿一堆篮球找每个球星签名,随后以求当纪念品售出,伯德签名前先问了大伙儿签名所用时间,还让人给计时,结束后知道了自己签名最快时,欢呼雀跃说:“看见没,这才是奥林匹克精神”)。
伯德火力全开一如如今库里(最后一球对方提前犯规了)
他们良性竞争也来源于此。麦克海尔的56分比赛,拉里送出了10记助攻,给了麦克海尔不少的快攻球,只是没想到自己刚下场麦克海尔也跟着下了;与之相对,在伯德将追平纪录后,麦克海尔第一时间采取了犯规战术,生怕对面拖延了比赛时间,且在伯德破纪录的第一时间伸出手来恭喜伯德。
一向高傲的伯德在退役后表达了对麦克海尔的惋惜,声称只要他真的想,他就能成为联盟的MVP。另一方面,如果麦克海尔自我要求更高一点,伯德自己说不定能更强,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保住队内第一人的位置。
不过如果你认为麦克海尔是个坐享其成的公子哥,那就是大错特错了。附加训练上,人各有志,这不好说什么,而在比赛中,麦克海尔的强大是显而易见的。
1987年,所有人都应该认识到了这个事实:自己还是低估了麦克海尔。在伯德1984-1986年三连MVP的时期,人们一直知道这个长臂猿很强,但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强,直到1986年总决赛他几乎打爆了拉尔夫.桑普森才出现端倪。然后媒体才发现:麦克海尔,一个用56.6%命中率,场均20+8两枚戒指在手的二当家,连一次最佳阵容都没进过。
这样也罢,那正方便1987年他们能以一种仰视的角度去观赏麦克海尔的表现:一个用超过6成命中率场均砍下26+10的怪物。
他是史上低位背身终结者的终极形态,可以消化各类传球(不管是好的,还是差的)并把他们搞入篮筐。他的招式排列组合起来比麦当劳的套餐还多,据比尔.西蒙斯分析,麦克海尔的终结手段虽然只有“寥寥”的五种(翻身跳投,后撤步跳投,勾手、抛投和上篮),但他的连招却多达九种。麦克海尔自己把这种技巧称作“处刑室”,后来经常防守他的约翰.萨利也确认了这点,说防守他就像被关在了密室一般。而细究这些招数的养成,可不是像功夫里《如来神掌》一般,天上掉馅饼所得。那是他高中教练的杰作和自己的努力。
麦克海尔的启蒙老师加里.埃丁顿给他开了个好头,不厌其烦的教授他一对一技术:那些精妙绝伦的上下步,那些出神入化的假动作。麦克海尔谈及他的恩师时说到:“我本会成为一个墨守成规的球员——用背身硬挤,每场拿个30分,可加里却让我尝试着去解读比赛。”不得不说,这个经历让麦克海尔整个生涯都受益匪浅。
与此同时,我们也不能忘记他自己的天赋和努力。麦克海尔虽是个很瘦的长腿怪,不过他的下盘却十分扎实(这也是他高中说背身硬挤也能得分的原因),可以肆意的顶住低位怪兽的强打而屹然不动。最体现他努力的恐怕是他精准的罚球线以里的跳投,那才是麦克海尔的基本盘。没有自身练就的精准的跳投,别人一罩他就到点了,哪还谈什么脚步乱秀。
但是有关巅峰麦克海尔的联想,永远结束在了1987年3月。
起初,他只是踩到了拉里.南斯导致左脚受伤,但麦克海尔不以为然,直到半个月后,他发现情况不太对,也就才休整了四场比赛就踏上球场。到了季后赛第二场结束,管理层才惊讶的发现了这个事实:当初那个简单的受伤,因为带伤出战变成了应力性骨折。当时所有的媒体都表示:别说卫冕了,在这种情况下,能撑过第二轮就算完成任务了。
骨折自然要手术的。可当队医拿着这个要求去问他,得到的却是麦克海尔不想因为手术影响夺冠计划的答复和歇了两场,就毅然决然上场的行动。那时候世界才明白,这个爱玩爱闹的小子,心中燃烧的斗志并不比任何凯尔特人差。
东部半决赛第四场,凯尔特人在雄鹿主场迎来鏖战,绿凯赢了就是赛点,输了就是平分。仅仅复出三场的麦克海尔在这个双加时大战中足足上场了56分钟,掠下了34分11个篮板。而比冷冰冰的数据更有表现力的是他在第二个加时赛中为胜利燃尽左脚的样子。
还剩53秒,双方战平,卡明斯弧顶策应吊给了里基.皮尔斯一个势在必得的反超球,是麦克海尔拖着本应该站不住的双脚奋力起跳(好吧,其实有胳膊就够了)给了后者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帽守平分;
当雄鹿最后一个反击进了则是绝杀时,也是他跟上了比他矮小很多的约翰.卢卡斯,阻碍了他前进的路线,迫使他将球给出;
最后球权混战,卢卡斯重新获得了球权,还是麦克海尔从之前的倒地中迅速起身,用已经骨折的左脚发力迈出了第一步挪到了起跳位置,再次从卢卡斯面前出现干扰了他的绝杀;
赛后已经拼尽全力的麦克海尔,甚至都要队友将他搀扶下场,很难想象没有麦克海尔的凯尔特人会在这一年走到哪里,至少东部的后两轮旅程他们都经过了抢七才得以晋级。
最终,单腿麦克海尔的神话故事终结在了总决赛。即使他使劲浑身解数总决赛打出了21+9不算差的表现,依旧没能创造奇迹,丢掉了总冠军。洛杉矶湖人的詹姆斯.沃西坦言说到,要不是骨折,麦克海尔是无法阻挡的。
其实他所言非虚,两年前还没有进入生涯年的麦克海尔就曾在对湖人的系列赛有场均26+11的表现,在最后一场还剁了个32+16吓的湖人一身冷汗。不过很可惜,这组对决再出现已经是21年之后,更可惜的是,当世界都期待着这一年斩获最佳一阵、MVP投票第四的凯文.麦克海尔会更进一步,甚至成为伯德的MVP队友时,谁又会知道这个一阵就是他唯一的最佳阵容。
87-88赛季,麦克海尔上来便因为手术修养缺席了14场比赛,回来后状态也没有前一年那么风光,入行八年,他第一次出现场均得分下滑的现象。认谁也知道,那是前一年的带伤复出惹的祸。
然而到了季后赛,又是另一幅光景。麦克海尔几乎回到了1987年的状态,在罗德曼把背伤的伯德纠缠到了场均20分只有35%的命中率时,是他在第二场第一个加时的绝平三分,才让凯尔特人有双加时取胜的资本;第四场,也是他在28秒战平情况下的前场篮板要了活塞的命;最后一场,还是麦克海尔的33分11个篮板与末节的11分,守住了黄绿争霸时代,一个东部王者最后的尊严。
时光荏苒,凯尔特人进入了一个青黄不接、半死不活的年代。伯德不愿再遭受88年系列赛的侮辱加大训练量,造成了88-89赛季5场后报销的惨剧,从此再无历史巨星的模样;麦克海尔也为87年的带伤上阵买单,数据一步一步的往下跌,重回替补席(依旧是最佳第六人的水准)。伦.比亚斯的猝死让凯尔特人白白损失掉了下一任核心,也让年龄超过100岁的铁三角应该在养养生、划划水的年纪,每场都要抽筋扒皮的上个100分钟去维持50胜的战绩。然后在季后赛被活塞、尼克斯拖死冲爆。
1992年,当雷吉.刘易斯终于扛起了新生代凯尔特人的大旗,伯德和麦克海尔两人却早已不堪重负,一个只出战45场,季后赛仅上四场;一个场均不过14分,被道尔蒂和南斯压制住了脚步。比起麦克海尔,更加冷傲的大鸟显然更受不了自己的竞技状态,恰好刘易斯成长了起来,索性把队长的指责交给了他,自己打完奥运会宣布退役。
伯德这个举动影响到了麦克海尔。他问自己:“我是否应该再战一年?”
起初这个答案是不确定的,麦克海尔想根据赛季开始前自己左脚的情况再下定论。然而,这个结果注定不会好看。常年的带伤征战,使麦克海尔的整个左腿都有问题。不仅是当初的脚踝和骨头,还包括韧带等软组织。
“我的脚踝韧带彻底撕裂,没有任何的韧带可以固定我的脚踝”,麦克海尔说,“我也在问自己,为什么要打一个赛季,坚持的意义又是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没太多的人能够想到。真正让麦克海尔回心转意的,是他的孩子。
“乔伊和米奇(他的两个孩子)想当这里的球童,如果我退役了,那他们就没机会了”,麦克海尔笑着接着说道:“我这么做也不全是为了他们,我对他们好点,这样等我老了,他们也会对我好点不是?”
常规赛的意义。常规赛最后一场主场比赛后,麦克海尔亲吻儿子
十足的麦克海尔式发言,他本可以以责任等词汇挂在嘴边,在媒体面前立下一个光辉的形象。可事实却是坦诚相告,并又开了一个麦克海尔式玩笑。不过乐观的他并不知道,这个赛季他来说将异常的煎熬。
92-93赛季,麦克海尔的身体情况降至冰点,对他来说穿鞋甚至都成为了一个艰难的事情,需要他绞尽脑汁去琢磨一番,再加上老搭档伯德退役之后,背伤又附体到他的身上,使其弯腰都是一件难事,这导致他职业生涯没低于50%的投篮命中率首次下跌至45%。
在这种情况下,凯尔特人主教练,他的老队友克里斯.福特减少了他的出场时间,常规赛末尾的几场比赛甚至都打不满一节。这个举动也致使麦克海尔有非常大的情绪:“即使是巅峰的我,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五分钟拿出任何表现。”
然后,再次受伤病困扰挂上了免战牌。
麦克海尔现在能明白拉里.伯德当初退役的原因了。那种,你本觉得你能行,而世界在慢慢告诉你的,那名为“你不行了”的绝望感:“长久以来,我觉得我心理足够强悍,一直能与伤病对抗,但这回伤病却把我击败了。从心底浮现出来的挫败感,让我很难重新对篮球充满热情。”
对,此时的麦克海尔需要另一种方法重新燃起斗志。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可当锦囊妙计已经变得一筹莫展时,还有什么能让这位经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全明星再次鼓起勇气呢。
1993年4月23日,凯尔特人本赛季常规赛的最后一个主场比赛(他们确保了季后赛资格),麦克海尔重返球场发挥出色并17分11个篮板,然而这场比赛带给他的意义却并不止于此,或者说想要他恢复信心这还远不够。
还剩54秒,凯尔特人胜利在握,当麦克海尔被换下场时,全场爆发出了惊人的掌声让比赛整整暂停了一分钟,电子液晶屏适时的打出了麦克海尔的头像和标语更是将气氛奔向了最高点,哪怕是日常搞怪开玩笑的他本人,眼中也泛起了泪花。那才是他在季后赛奋斗的意义。
季后赛中,有主场优势的凯尔特人先下一城,却折损了核心刘易斯。这个凯尔特人新队长仅出场了13分钟就倒地不起,被紧急送往医院。第二场,只剩下双老的凯尔特人一直在尽力和黄蜂的拉里.约翰逊和阿朗佐.莫宁周旋,麦克海尔使出了最后的力量,似乎化作了健全时候的他,时隔两年再次砍下30分。
但是故事不会总是美好的,季后赛是一个战场。麦克海尔最后难逃体力不支的厄运,在第二个加时双方共计一个运动战进球的打铁大战中,他两罚只有一次命中,遗憾的措施了2-0的优势。
易地再战,凯尔特人众将知道了刘易斯是因为心律不齐而昏厥,可能影响到以后生涯后变得斗志涣散,被黄蜂轻易击败拿到了赛点。系列赛第四战,凯尔特人顽强的追回了19分优势,并在最后由谢尔曼.道格拉斯抢断快攻完成反超,却不料莫宁罚球线一记中投再次将比分超出,比赛只剩0.4秒。暂停后,麦克海尔负责发球,按照战术部署,他应该篮球扔出准确的找到篮筐上方的迪.布朗。
凯文做到了,可是布朗的空切却被吉尔提前一步截胡,凯尔特人赛季,麦克海尔的生涯就此终结。
赛后,麦克海尔也对这场比赛表达了失望之情,他是多希望在波士顿花园结束职业生涯啊,哪怕是输球。
“那里有满场支持我们的球迷,那里有我的一切:哭泣、挫折与荣耀。你们都知道这个赛季对我来说是多么的漫长和痛苦,但是在主场的最后一场比赛,是球迷让我重新找到在季后赛前进的动力,找到了热爱篮球的自己。”
当记者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会因为提前复出后悔么?
麦克海尔又说了一个很冷的笑话:“不啊,我后悔啥,如果能拿到冠军我情愿奉上三年的职业生涯。况且,我刚和凯尔特人签了个8年合同呢。”

wysqiao
86 年夺冠后还有榜眼秀, 伦比亚斯吸毒给自己吸死了(否则 87 凯的强度应该参考夺冠又拿下詹姆斯沃西的湖人)。导致 87 年麦克海尔定着一条断腿场均打了 42 分钟,可惜了麦克海尔的巅峰只持续了一年,26+11+60%命中率,即使是 shaq 和 zion 也没打出来过。然后大鸟之后的接班人刘易斯又得心脏病猝死。历史的偶然间,麦克海尔就完全了他的生涯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