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板] 邦尼:我首件球衣是国米的;17岁因体检没过无缘加盟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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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扑03月21日讯 国际米兰前锋邦尼近期接受了《队报》的独家专访。

聊青训岁月

“我对图尔这座城市有着很深的眷恋。在青训基地时,那里有不少来自巴黎的伙伴,在他们眼里,外省城市就和乡下没两样。他们常打趣我们:‘图尔?你们难不成都是农民?’我们当时最常聚集的地方,说起来很普通,就是一个停车场。它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却刚好在居民区中间。那时候我们既没有车,也没考驾照,却总爱凑在那里,坐在折叠椅上,聊聊各自的生活琐事。”

“要说在那里最想重温的夜晚,说来有些奇怪,竟然是我最难过的一次。那年我17岁,正准备离开沙托鲁加盟尤文图斯,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可在体检时,医生发现了我的身体问题,用他们的话说……总之,他们告诉我,继续踢足球恐怕会很困难。从即将实现梦想、加盟豪门,到一夜之间一切归零,这种打击对一个满怀足球梦的少年来说,实在太过沉重。”

“回到家后,我第一时间就去了那个停车场。我的朋友们看到我消沉的样子,也跟着难过,就好像这件事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一样。也就是在那一刻,我看清了谁才是真正可以依靠的人,这些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所以说,朋友对我而言至关重要……那个停车场也一样!去年夏天我和国际米兰签约时,就是在那里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所有朋友。”

谈母亲

“我妈妈就是我的英雄,也是我最好的朋友,真的是最棒的那种。我心里的所有事都会跟她讲,没有一点隐瞒。她26岁从科特迪瓦来到法国,第二年就生下了我。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父亲,甚至不认识他。或许有人会觉得这种成长经历很遗憾,但对我来说,因为从未拥有过这份父爱,也就不会有失去的痛苦。”

“我妈妈一个人扮演了父母两个角色,完美地填补了我成长中的空缺。后来她遇到了弗兰克,我一直叫他‘叔叔’。他以前是手球运动员,对所有运动都充满兴趣,从我9岁开始,直到我离开意大利,我的每一场比赛他都没有缺席过。他是我人生中非常重要的支撑,我由衷地敬佩他。”

“我们家永远都充满烟火气,我妈妈特别热情好客,不管对方和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她都格外真诚。无论是邻居,还是刚认识不久的人,她都会热情地邀请到家里来做客。我们有很多朋友,我们从来没有去过他们家,但他们却来我们家做客无数次。她总是张开双臂迎接每一个人,这一点我完全遗传了她。我们家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充满了生活的暖意。”

“我妈妈经营着一辆餐车,她特别喜欢做饭,擅长做阿洛科、阿蒂耶凯这些特色美食。根据她参加的活动不同,她还会邀请那些擅长做各国特色菜的女士们一起,比如瓜德罗普菜、印度菜等等。这种包容的理念特别有凝聚力,她就是我学习的榜样,一直激励着我不断前行。”

聊意大利的名字

“很少有人叫我的本名约安。在帕尔马效力时,佩基亚教练总是发不准‘约安’这个发音。他有个习惯,当他对球员有更高要求时,会叫他们的姓氏;当球员表现出色时,才会叫他们的名字。但他一直都叫我‘邦尼’,有一天,我大概表现得特别好,他突然大喊‘安杰洛!’。我特别喜欢这个名字,后来大家就都这么叫我了。在意大利,大家要么叫我安杰洛,要么叫我安杰利诺、安吉,都很亲切。”

“所以现在自我介绍时,我都有点不确定该说自己是安热、安吉还是安杰洛。在法国,大家都叫我邦尼,可能这个称呼听起来更顺口吧。我所有的朋友都叫我邦尼,只有我妈妈、女朋友还有经纪人卢卡会叫我的本名约安,而只有妈妈会叫我亲昵的小名‘约-约’。”

谈校园时光

“我上学时成绩还不错,但就是爱调皮捣蛋。我喜欢笑,也喜欢逗身边的人笑,所以经常因为调皮被老师处罚。有一次,我甚至被请到了校长办公室,原因是帮我的朋友菲利克斯-勒马雷夏尔出头。当时他在食堂和几个女生发生了争执,具体是什么原因我现在也记不清了。反正我就是那种,朋友就算要跳楼,我也会跟着一起的人,所以当时就跟着他一起出头了。最后我们三个人被处罚打扫整个食堂,还要把所有椅子都搬到桌子上,累得够呛。”

“在沙托鲁青训时,我开始和一队一起训练,训练时间和学校课程发生了冲突,所以青训中心专门给我配了一位辅导老师。但即便这样,我的功课还是有点跟不上。那时候我心里想着‘反正我马上就要签职业合同了,学习好不好也没关系……’高考前夕,我跟家里坦白:‘我已经好久没去学校上课了,恐怕考不上,你们就别抱太大期望了。’”

“我妈妈当时就严肃地警告我:‘听着,约安,如果你拿不到高中毕业证,我向你保证,这份职业合同——上面必须有我的签字才能生效——我们绝对不签。’没办法,我只能抓紧时间补考,最后总算通过了。以前我觉得律师这个职业挺有吸引力的,尤其是辩护律师。体育记者也不错,但后来看到他们给我打的评分,我就想:‘啊,还是算了吧!’”

闯过最大的祸

“在沙托鲁青训中心,有一个以弗洛朗-马卢达命名的大厅,我们平时都会在那里看欧冠比赛。有一天晚上,我和三四个队友比赛谁跑得最快,规则是折返跑,摸到墙就算完成一次。我们几个人实力不相上下,竞争特别激烈。为了第一个冲线,我一时心急,跳起来就往墙上扑,可没想到那根本不是墙,而是一扇窗户。我的手臂一下子就穿了过去。”

“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我们闯大祸了。’大厅里大概有三十多个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得跑光了,只有西里内·杜库雷一直陪着我。我急着说:‘我们该怎么跟教练说?没时间了,得编个理由!’他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指着我的前臂。我低头一看,手臂被划得血肉模糊,两侧的皮都耷拉着,连骨头都露出来了。”

“我们赶紧叫了救护车,我被紧急送进了手术室,医生试着把我耷拉的皮缝回去。当时做的是局部麻醉,我全程清醒地看着医生在我手臂上操作。现在想起来还很后怕,如果伤口再往下两三厘米,我的食指和大拇指就可能再也动不了了。最后医生在我手臂外面缝了二十针,里面大概缝了十五针左右。”

“凌晨两点多,青训中心主任阿明多·费雷拉赶到了医院。我当时心里特别慌,心想:‘他肯定要骂死我了,我完了,一定会被开除的。’可他只是在我旁边坐了一整夜,和我聊些无关紧要的家常,从头到尾都没提窗户的事。他平时对我们要求很严格,一点小事都会批评我们,可那天他只说了一句‘你们太傻了’。按照正常情况,我们本该被送到纪律委员会接受处罚的,现在想起来还很感激他。”

关于庆祝动作

“我和朋友们在停车场看视频时,可能是太累了,一段视频让我们笑了好久。视频里是两个人在玩滚球,其中一个人输了,特别不高兴。另一个人就用手捂住一只眼睛,对他说:‘瞧,泰迪,用一只眼睛看!’没想到这么一说,输的人还真成功了。这段画面成了我们之间的专属梗,平时动不动就会拿出来调侃。”

“在那不勒斯对阵帕尔马的比赛中,裁判判给我们一个点球,我主罚命中后,就下意识地做了那个庆祝动作——一只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指着镜头,像是在对朋友们说‘泰迪,用一只眼睛看’。这个动作并不是说进球太轻松,而是专门做给我的朋友们看的。后来我看到有人说这个动作像海盗,我觉得也挺有意思的,说不定这样还更有‘辨识度’,更有卖点。”

关于自己首件球衣

"我妈妈很高兴我终于能把过剩精力用上了。我的第一件球衣,就是国际米兰的……我妈妈说服我,说这是埃托奥穿过的。我不可能什么都赢,别人可能更强。但我讨厌输球。别人叫我'输不起'。小时候,球经常是我带的,比赛不顺心,我就拿球回家。这标签一直没摘掉。"

来源:队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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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浪河上摆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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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件球衣,就是国际米兰的……我妈妈说服我,说这是埃托奥穿过的……加油💪,像你的前辈看齐,那国米得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