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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自ESPN编辑Ramona Shelburne和Jamal Collier）

在密尔沃基雄鹿队的训练基地，通常会在下午6点左右发出一份通知。这份通知没有任何强制性，只是总经理乔恩-霍斯特邀请大家从漫长而枯燥的工作中抽身出来，去楼下的球队练习场打上一两个小时的业余比赛。

无论你手头正忙着什么业务——是一份关于选秀新星的报告、球员发展的最新进展，还是交易走队史上最伟大的球员——在比赛结束时，这些工作依然会等着你，晚餐也是如此。这个传统的初衷，只是为了让每个人重新建立与他们所热爱的篮球运动的联系。

曾几何时，霍斯特也是罗切斯特学院篮球队的后卫，并率队赢得过两次美国大学正规体育协会（USCAA）全国冠军。在过去的10天里，也就是在霍斯特和雄鹿队经历了一整年痛苦的辩论、最终决定将两届MVP扬尼斯-阿德托昆博交易至迈阿密热火队之前，霍斯特和他的幕僚们还打了两三场对抗赛。

但周日晚上完全不同。那是阿德托昆博争夺战的两大决选球队——热火队和波士顿凯尔特人队——提交最终报价的夜晚，他们被告知需要静候答复。

那一天同时也是父亲节。

霍斯特面临一个选择：是让所有人留在基地继续辩论这两份报价的优劣，直到达成共识，还是宣布下班，赶回家在两个孩子睡觉前见上他们一面。

长达一年的时间里，雄鹿队一直在辩论是否终于到了交易阿德托昆博的时候，以及如果真要交易，他们需要得到怎样的回报。

阿德托昆博本人也曾在多个场合向管理层明确表达过，他认为分道扬镳的时刻已经到了。

但直到这个赛季以如此刺耳的呜咽声收尾——密尔沃基整季仅仅赢下了32场比赛，联盟甚至根据阿德托昆博关于球队不让他上场的指控对雄鹿展开了调查，球队最终连附加赛都未能进入——雄鹿队才终于接受了命运，并将注意力转回他们能用他换来多少筹码，而不是继续透支最后的未来去说服他回归。

周日晚上正是决定命运的时刻。

波士顿的报价能让雄鹿得到一位正值当打之年的球星——前总决赛最有价值球员杰伦-布朗，雄鹿可以围绕他立即开始重建。

而迈阿密的方案则包括全明星球员、密尔沃基当地本土球星泰勒-希罗，以及大量极具吸引力的年轻球员和选秀资产，这将赋予雄鹿在打造下一支球队时拥有更多的选择权。其中一份报价能带来即战力，但本质上会重新开启他们刚刚与阿德托昆博一同经历并耗尽的循环，且无法补充围绕布朗建队所需的资源；而另一份报价则是彻底的推倒重来，并附带了充足的建筑原材料。

几个月来，霍斯特走访了整个联盟，接洽各种报价并将它们呈报给雄鹿的制服组和老板集团，同时还要从阿德托昆博的团队那里获取反馈，确认他是否愿意与这些潜在下家续约。

据多位知情人士透露，在阿德托昆博拒绝之后，至少有四笔极具竞争力的开价最终无疾而终。

这是一个漫长、尴尬且持续了一整年的拉锯战的最后一晚，长达数周的筋疲力尽的谈判终于走向尾声——这场大戏此前已经吞噬了三支球队，而联盟其余球队也都在等待着最终的结果。无论结局如何，其引发的连带效应都将是巨大的。

这场最终的辩论极其复杂，绝非一夜之间就能解决，因此霍斯特在那个漫长的工作之夜前，并没有组织员工进行篮球对抗赛。

他让所有人提前回家，自己也在晚上10点前赶回到了孩子们身边。

那场父亲节的庆祝显得有些平淡：只有一些蛋糕、一张贺卡和一瓶香水。

雄鹿队当时正面临着合作老板吉米-哈斯拉姆在一个月前设定的最后期限。

在介绍新任主教练泰勒-詹金斯的新闻发布会上，哈斯拉姆坐在霍斯特身边曾发表了一番公开宣言：雄鹿将在选秀大会之夜前彻底解决阿德托昆博的未来。他要么同意签署一份续约合同留在密尔沃基，要么就会被交易走。

但据多位知情人士透露，到了那个时候，雄鹿其实已经得到了答案。阿德托昆博绝对不会在密尔沃基再签下另一份续约合同。

阿德托昆博曾在2020年和2023年两度签署续约合同留在密尔沃基，一位球队内部人士开玩笑说，那两段短暂的时期，是雄鹿队真正免受全队乃至全联盟关于其未来去留猜疑的仅有时刻。

在长达五年的时间里，雄鹿队曾是全联盟最成功的球队之一。从2018年到2023年，他们的常规赛和季后赛总胜率高达68.6%，领跑全联盟。

几位球队消息人士向ESPN透露了该组织多年来的指导思想：球队绝不会自愿交易超级巨星，尤其是在密尔沃基这样的小市场。

这也正是为什么雄鹿队通过多次阵容迭代，竭尽全力围绕阿德托昆博构建争冠级别阵容的原因，哪怕每次都需要越来越多地掏空他们的未来资产。在2025年季后赛首轮出局——这也是他们连续第三个赛季在季后赛首轮被淘汰——之后，密尔沃基做出了最后的孤注一掷。他们在季后赛中遭遇左侧跟腱撕裂并因此缺席了整个2025-2026赛季的达米安-利拉德身上使用了合同延伸条款，腾出薪酬空间签下了中锋迈尔斯-特纳。

然而就在那年夏天晚些时候，阿德托昆博和他的团队向雄鹿管理层表达了对阵容的担忧，并要求球队探讨将其交易至纽约尼克斯队。

双方的谈判陷入了停滞。

阿德托昆博虽然代表雄鹿队开启了新赛季，但在球队的前31场比赛中他就缺席了14场，到了12月，雄鹿队的胜率已经跌破了五成。

也正是在那个时候，阿德托昆博和他的经纪人私下再次向霍斯特重申，这支球队已经不够优秀，是时候让双方都向前看了。

但雄鹿队当时坚信，只要他们的当家球星恢复健康，他们就能扭转赛季的颓势。

可他再也没能彻底恢复健康，输球的场次在2月份的交易截止日前不断堆积，最终迫使雄鹿队历史上首次被迫开启关于阿德托昆博的交易谈判。

在那些谈判期间，雄鹿队内人士坚称，他们对其他球队打开天窗说亮话，表示除非有能让他们彻底无法拒绝的优厚报价，否则他们绝不可能送走这位建队基石。

最终，他们没有得到满意的筹码，并选择等待到休赛期，赌会有更多的球队加入竞争，报价也会随之水涨船高。

在交易截止日过后，尽管阿德托昆博自己想要被交易，但他还是通过发布一段电影《华尔街之狼》的片段激怒了雄鹿球迷，视频中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饰演的角色扬言，不管外界压力有多大，他都不会离开。

自那之后，任何想要挽回双方关系的努力都彻底破灭了。阿德托昆博在3月15日打完了他代表该球队的最后一场比赛，随后双方就阿德托昆博的健康状况是否允许其出战爆发了公开的论战。

在整个赛季中，尤其是在赛季的后半段，阿德托昆博经常感叹球队文化和纪律性的沦丧。

赛季结束后，特纳公开揭露了球队内部的坏习惯和缺乏问责制的现象，并指出阿德托昆博是如何利用这一点的。

“大家总是迟到，”特纳在纽约自由人队前锋布里安娜-斯图尔特主持的播客节目中说道，“大家想什么时候参加录像分析会就什么时候来。有人缺席会议。这是我个人经历过最疯狂的事情之一。”

“扬尼斯真的是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认为这有点像是特权带来的副产品。一旦我看到了正在发生的一切，我的态度就是，‘嘿，老兄，你有特权你说了算。他们又不会罚你的款。该干嘛干嘛吧。’”

在4月份雄鹿队输给费城76人队结束那个早已无缘季后赛的赛季后，阿德托昆博被问及这是否是他身披雄鹿战袍打的最后一场比赛。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阿德托昆博当时说道，“我不知道。这不取决于我。”

但事实上，到了那个时候，双方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

唯一悬而未决的问题只剩下，他的下一件战袍会属于哪支球队。

周日晚上霍斯特睡得很香，也比平时睡得更久，因为他终于从职业生涯中面临的最具决定性的抉择中解脱了出来。

然而在迈阿密和波士顿，失眠却成了常态。据球队消息人士透露，这两家俱乐部此前都坚信自己有极大的机会拿下阿德托昆博，但在尘埃落定之前，他们都被动的陷入了等待的瘫痪状态。

不论结果如何，接下来的任务都将是艰巨的。得到他是首要目标，但在付出巨大代价将其交易过来后，他们必须重新构建阵容的其余部分。

然而，没能得到阿德托昆博的后果要糟糕得多。这意味着他们必须去修复与那些在过去几周——或者就迈阿密而言，过去几个月里——听着自己的名字不断出现在交易流言中的球员之间的关系。

当然，他们还必须去面对这两家俱乐部之所以如此狂热追逐阿德托昆博的根本原因：他们根本不是争冠球队，甚至差得很远。

两位球队总裁在各自的赛季遭遇失望的结局后都表达过类似的看法。

“我绝不摆烂。我们不会去故意输球。我们绝不会为了进入乐透区而去干那种荒唐事，因为如果我被命令走上那条路，我会选择辞职。我一直在想方设法去赢球，”热火队总裁帕特-莱利在球队止步附加赛后说道，“现在，我能给你们的只有一堆借口。但我不想这么做。我们就是不够优秀。我们对此并不满意。这是我们近三年来第一次有机会利用我们的阵容、我们的灵活性以及我们的球员去做出改变。”

凯尔特人队则在季后赛首轮便负于费城76人队，这引发了制服组内部的一系列讨论，并得出了现有阵容确实“不够好”的结论，正如一位凯尔特人内部人士所言。

“如果去年夏天你告诉我，我们将在常规赛赢下56场比赛，年轻球员都将成为中坚力量，核心阵容各司其职发挥巨大影响力，杰森-塔图姆还能在伤愈后及时回归打个20场比赛左右，我会对这样的结果感到欣喜若狂，”凯尔特人队总裁布拉德-史蒂文斯说道。

“但现实是，我们功亏一篑了。所以现在，我们的工作是进行一次诚实的评估。”

在周一的整整一天里，雄鹿队上下都在针对这两份报价反复权衡。

正如一位雄鹿内部人士形容的那样，期间爆发了“激烈的辩论”和意见分歧。

但最终，他们更青睐迈阿密的方案，因为这能让他们在构建全新阵容时拥有更多的选择余地。

霍斯特其实一直都很中意热火队的筹码。

这是他在2月份交易截止日前呈报给雄鹿队合作老板韦斯-埃登斯和吉米-哈斯拉姆的仅有的两份报价之一。但回溯到当时，密尔沃基在是否已经用尽了所有围绕阿德托昆博赢球的办法这一问题上依然摇摆不定。只要存在哪怕一丝一毫竞争冠军并说服他留下的可能，雄鹿队就必须坚持到底。这是一场赌博。

因此，他们当时并没有选择交易阿德托昆博，而是签下了卡梅伦-托马斯并交易来了奥斯曼-吉昂，寄希望于他们能帮助球队杀入附加赛。

但他们没能做到。

“我认为他们只是需要确信自己已经尝试了一切办法，”另一位接近该过程的消息人士说道，“然后，局面在最后变得极为丑陋。”

雄鹿队的那场赌博最终收到了回报。据多位知情人士透露，热火队的报价在休赛期得到了升级，这其中就加入了当年的首轮选秀权，即现在的首轮第13顺位。

尽管凯尔特人队愿意送出布朗，但他们不愿在交易中同时送出年轻新星胡戈-冈萨雷斯和贝勒-谢尔曼来换取阿德托昆博，这一决策让他们现在与布朗的关系处于一种极为尴尬的境地。

多位消息人士透露，波士顿目前仍在围绕这位五届全明星球员进行交易谈判。

一位联盟消息人士表示：“波士顿在将其如此公开地当作筹码之后，如果再把他带回球队，那就太疯狂了。”

而另一位消息人士则持有不同意见：“我什么都不会做。这两个家伙如此优秀，你不能仅仅因为尴尬就把杰伦交易走。让每个人都回来，自己去解决这个问题。”

热火队总经理安迪-埃利斯伯格多年来在这条路上走过许多次，试图达成帕特-莱利常说的“让飞机着陆”，但也错失过很多次。比如在达米安-利拉德、凯文-杜兰特以及上一个交易截止日前的阿德托昆博身上。这一次，埃利斯伯格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交易。

在等待的过程中，埃利斯伯格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他的平板电脑把这笔交易的每一个细节推演第1000遍，并开始构思如果热火最终拿出胜出方案，该如何围绕阿德托昆博建立一支球队。

埃利斯伯格多年来一直在给霍斯特打电话询问阿德托昆博的情况，并明确表示一旦密尔沃基走到考虑将其交易的地步，热火队将保持极大的兴趣。

这毫无疑问是一场持久战。但在埃利斯伯格位于迈阿密市中心的公寓墙上，赫然挂着能够证明其耐心与决断力的绝佳见证。

那是一张由约翰-贝鲁西和导演约翰-兰迪斯签名的1978年电影《动物屋》的原始海报。埃利斯伯格是个超级电影迷。他喜欢告诉朋友，生活的所有答案都在电影里，而每个终极答案都在某一部《教父》电影中。

有一次，他在密歇根州伯明翰的一家雪茄店外站了几个小时，原因是他发现了一张印有《教父2》中经典台词的海报：“这就是我们选择的生活。”

那张海报当时并不对外出售，但他必须得到它。于是，他向雪茄店的经理开出了一个对方无法拒绝的开价，如今那张海报连同这句台词的西西里语翻译一起，挂在他位于热火队总部的办公室里。

那张《动物屋》的海报也是他觊觎多年的藏品。当它在今年春天终于出现在市场上时，他甚至打断了一场午宴前去竞价。

整个竞价过程持续了大约30分钟。每当有其他竞标者出价超过他时，他的手机就会发出提示音。

但埃利斯伯格势在必得。他绝不接受被别人压过一头，就像他在阿德托昆博的交易谈判中所表现出的一样。

在完成了队史上最震撼的这桩大买卖大约24小时后，霍斯特却完全没有心情去讨论它。

这主要是因为他无法讨论——联盟规定在交易得到官方正式批准前，严禁对任何人事变动发表评论。但同时也因为他的球队刚刚选中了一个未来——一个在十多年来首次不包含阿德托昆博的未来。

当时是周二晚上11点。方圆三个州内所有关注美国职业篮球联赛（NBA）的电视摄像机悉数到场。霍斯特身着一套黑色西装，发表了一份声明。

“在开始之前，我要明确一点，在交易得到联盟批准之前，我们不被允许对任何事情发表评论，所以不会有任何相关的谈话。我们现在对选秀大会感到很兴奋。”

他刚刚选下了自2017年出任总经理以来的前两个乐透签，这也是雄鹿自2016年以第10顺位选下索恩-梅克以来的最高选秀顺位。

“我们正在重建，”霍斯特说道。

“这些年轻球员对这一进程至关重要，”他在谈到以第10顺位选中的亚利桑那大学的布雷登-巴里斯，以及在第13顺位选中的田纳西大学的内特-阿门特时说道。

“我们真的非常兴奋能够继续一步一个脚印地去建设和补充，去创造一种身份认同、一种打法风格、以及一套充满精气神、多面性与身形尺寸的阵容。我们眼前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但这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他看起来很兴奋，甚至有一种解脱后的焕然一新。重新开始建设，从试图迎合阿德托昆博的巨大压力中摆脱出来，去忽略过去一年里定义了他们彼此关系的那些含蓄且消极的对抗。

去年秋天，当阿德托昆博将家人从密尔沃基搬回他的家乡希腊时，这似乎释放出了一个信号，表明这座城市与那个在这里成长为巨星的男人之间脆弱的情感纽带已经被彻底割裂。

阿德托昆博始终无法让自己公开提出交易请求，但将家人迁回希腊并让孩子们入读希腊的学校，似乎就是他表达这一诉求的方式。

不过，那次搬迁并没有持续太久。据多位消息人士透露，几个月内，阿德托昆博的家人就回到了密尔沃基。甚至在今年春天关系最紧张的时期，他依然带着家人来看雄鹿队的比赛，并在球场上和孩子们一起玩耍。

据多位接近阿德托昆博的消息人士透露，他内心曾极度挣扎。一边是对一座在13年前接纳了当时骨瘦如柴的希腊穷小子的城市的忠诚与热爱，另一边则是他极度渴望在一支为了他已经耗尽所有资源的球队里去竞争更多的总冠军。

这些相互矛盾的力量已经交织纠缠了多年。

“赢得总冠军永远是第一位的，”阿德托昆博在2023年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曾这样说道，当时身为东部头号种子的雄鹿队在季后赛首轮被8号种子迈阿密热火队淘汰。 “我不想在同一支球队待上20年，却无法再赢下一座总冠军。”

在那轮系列赛中，尽管阿德托昆博在第一场比赛中遭遇了背部伤势，但他依然主动请缨去防守热火队的锋线核心吉米-巴特勒。

然而，控球后卫朱-霍勒迪最终承担了这一防守任务并遭遇了溃败。霍勒迪在连续两轮季后赛中都陷入了挣扎，在密尔沃基最近的12场季后赛中，他的投篮命中率合计仅为37%。

那次挫败引发了两个决定命运的选择，而这两个选择也成为了阿德托昆博在雄鹿生涯走向终结的清晰分水岭。

第一个是解雇主教练迈克-布登霍尔泽，这开启了密尔沃基帅位的频繁更迭，先后聘请了初出茅庐的年轻教练阿德里安-格里芬和资深教头道格-里弗斯。

但这两位教练都未能与更衣室产生良性化学反应。格里芬在执教43场比赛、交出30胜13负（69.8%胜率）的战绩后便黯然下课。里弗斯则执教了200场比赛，取得了97胜103负（48.5%胜率）的平庸战绩。

第二个决定是在换来波特兰超级巨星利拉德的交易中，将霍勒迪作为筹码送走。

“现在回过头来看，我们做出的那件改变了一切的事情，就是把朱放进了那笔交易中，”一位雄鹿内部人士说道， “朱在球场内外的领袖气质是无可替代的。他会做这样的事情：如果扬尼斯粘球时间太长，朱就会直接把球运过半场，组织其他人一起打战术，而不会把这变成一个矛盾。他在这方面表现得极其职业。”

“但是朱之所以被放入那笔换取利拉德的交易，是因为我们当时认为球队相比于防守更需要进攻。但一旦他离开了，我们便彻底丢掉了整支球队的防守核心。这倒不是说得到达米安是一个错误。如果我们手里还留着朱，达米安其实会是完美的解法。”

但那毕竟是2023年的旧事了。每个人都已各奔东西。利拉德如今已经重返波特兰。巴特勒效力于金州勇士。霍勒迪则在波士顿赢下了一座总冠军，并兜兜转转回到了波特兰。

雄鹿队的制服组在周三晚上选选秀大会结束后，很晚才在球场打了一场对抗赛。霍斯特几个月来第一次早早地回到了家，陪在孩子们身边。

而阿德托昆博也将很快以迈阿密热火队成员的身份公开亮相。

然而，在第一服务广场球馆之外，一个属于密尔沃基篮球黄金时代的印记依旧陷入在停滞的迷茫中。

在2023年的夏天，阿德托昆博和他的兄弟们在这里开了一家他们的零售连锁品牌字母哥兄弟的旗舰店。这是他在密尔沃基做出的标志性投资之一，用以彰显他对这座城市的承诺与血肉相连。

该品牌的另外两家分店都坐落在雅典。

而现在，这家密尔沃基店面的橱窗上，只静静地挂着一个告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