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夺冠后却选择离开,这是达斯蒂-梅的“自白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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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自纽约时报的编辑CJ Moore)

5月24日早晨,当独行侠总经理迈克-施密茨打电话,想就密歇根大学的三名NBA选秀热门新秀请教达斯蒂-梅的意见时,他问了一个问题,正是这个问题,让梅最终离开了这所他刚刚带队夺冠的学校,转而去执教独行侠。

"你对这份工作有兴趣吗?"

梅告诉他,施密茨的时机恰到好处。梅当时刚参加完大十联盟的春季会议回到家。在这次会议上,联盟的教练们聚在一起讨论了包括这项运动的现状在内的诸多议题。

"我对大十联盟会议满怀期待,心想'我们终于要找到一些解决方案了'。"梅本周告诉《纽约时报》,"结果到了那里,我的反应就是,'天哪,什么都没有被解决。从来都没有。'"

梅说,大十赛区的教练们仍在抱怨转会门户,以及在他看来已经不可逆转的这项运动的各种变化。

"我们必须停止讨论那些我们无法改变的事情。"梅说。

这并不是梅加盟独行侠的唯一原因,但春季会议的时机和施密茨的那通电话,至少让他对这件事持开放态度。梅得以花上几个星期,把每一种可能性都想清楚,思考什么才是对自己最合适的。6月22日,他接受这份工作的消息传出,距离他与施密茨的第一次交谈过去了将近一个月。

本周,梅在安娜堡休息时回顾了自己的这个决定。他正在那里从髋部手术中恢复,为下个月开始的独行侠训练营做准备。他将成为自1988年的拉里-布朗以来,第一位在夺得全国冠军后的下一个赛季转去执教另一支球队的教练。

几个月前,他绝不会预料到这会成为现实。梅说,当他动身去参加赛区的春季会议时,他相信自己会继续担任密歇根大学2026-27赛季的教练。他没有任何另寻他处的打算;梅一家甚至已经开始翻修他们在安娜堡的房子。

"有些人说什么我一只脚已经迈出了密歇根的校门外。"他无奈地表示。

但梅说,他一直都有执教NBA的渴望,而且他预计,只要自己像在密歇根大学那两个赛季一样持续赢球,机会终会到来。在施密茨向他发出询问之后,他开始评估这件事,这时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再也不会遇到像这样的机会了——队里有库珀-弗拉格这样的年轻超级巨星,球队总裁马赛-乌杰里曾在猛龙打造过一支冠军球队,而总经理施密茨又是他相识多年的老熟人。

让梅更容易做出决定,还有另一个因素:大学教练有太多时间都花在筹款和行政事务上,这些事务让他无法专注于自己的球队。

"我花了太多时间在执教以外的各种事情上。"他说。

这份工作中梅最喜欢的部分,是真正的篮球本身,以及与人相关的一面——与球员建立关系。NBA提供了一个机会,让他能把更多精力转向这些方面。他在大学执教时另一个喜欢的方面,是能够自己挑选球队,充当自己的总经理。

"你必须真正相信并信任那个为你决定球队阵容的人。"谈到他会考虑的NBA工作,梅这样说道。独行侠符合这个标准。当达拉斯向他提供这份工作时,梅告诉密歇根大学的校方管理层,他正在考虑。第二天,他说自己倾向于接受这份工作。对方的回应是:"我们能做什么?"

"我想没有什么能做的了。"梅告诉密歇根大学。他在密歇根大学只用了两个赛季就夺得全国冠军,这一事实让离开变得更容易,但是……

"另一面是,我(对密歇根大学的下一个赛季)本来很兴奋。"他说,"你可以说'你没有什么需要捍卫的'或者'每个赛季都是独立的',但再尝试一次(卫冕)本来会很有趣。"

如果说在那些反复权衡的几周里,密歇根大学对他有什么吸引力,那就是这一点了:尝试卫冕的挑战,以及用一支更年轻的球队去实现它。梅还为自己建立起了一个可持续发展的项目而感到自豪。

"每一年,我都觉得事情会变得更容易一些,这个项目也开始能更多地自我推销了。"他说,"所以我觉得,进入密歇根大学的第三年,比起第一年来说,在识别和招揽你能得到的顶级天赋方面,会明显容易得多。"

然而,大学篮球存在的问题似乎并不会消失。梅离开后,这一点再次得到印证——密歇根大学此前已经承诺加盟的球员,甚至那些已经签下合同的球员,实际上都变成了自由球员。(新任教练迈克-博因顿设法留住了除替补后卫LJ-卡森以外的所有人,后者转学去了迈阿密大学。)

"即使你签了字,你也不算是真正签了约;在我看来,这是最大的问题。"梅说。

如今他已经离开,有人问梅,他会对这项运动做出哪些改变。如果让他出任大学篮球联盟总裁,他会如何施政?

他说,首先,他会聘请最好的律师,告诉他什么是合法的,什么才真正经得起法庭的检验。然后……

"必须以某种形式、某种方式实现集体谈判。"他说,"第二,要想办法让合同具有约束力。"

"比如,你不能让一个孩子周五刚在这所Big Ten赛区的学校签约,第二天就去做一次官方访问,然后周二又为了双倍的钱在另一所大十联盟的学校签约。事情不能是那样的。如果他们签的是收入分成合同,签的是姓名、形象与肖像权合同,那我们至少应该让这些合同具有约束力。"

梅欣赏NBA的一点是,那些合同是有约束力的,规则也很清晰。不过,梅在大学取得的成功来自于适应;他拥抱了球员流动时代,并根据不同的阵容,找到了融合天赋与个性的方法。

在佛罗里达大西洋大学,梅靠打小球取胜。到了密歇根大学,他尝试打大个子阵容,去年夏天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从转会球员池中招入三名内线球员——小莫雷兹-约翰逊、亚克塞尔-伦德博格和阿代-马拉,然后让三人全部首发。

外界曾怀疑这到底行不行得通。结果6月,就在梅接受独行侠工作的第二天,这三人全部在NBA选秀中以前12顺位被选中。

当三人中最后一位被选中的马拉在第12顺位被俄克拉荷马城雷霆选中时,ESPN的转播镜头切到了梅。梅拍了三下手,然后用口型说了一句"太爽了"。

"那算是一种收尾,就像是一个篇章的下一步正在结束,而下一个篇章正在开始。"梅说。

"前一个夏天,人们还在嘲笑我们的阵容构建。然后话锋一转,变成了'这是一支超级球队,他们只是出去雇了一堆雇佣兵'才做成我们做的事。说法一直在变。所以这算是我的一点小心眼吧。"

如今,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他,看他表现如何,其中包括可能考虑转投NBA的其他大学教练,也包括未来几年可能会有职位空缺的体育总监们。如果梅有一天决定重返大学篮坛,他将成为极其抢手的人选,就像上世纪90年代末在NBA尝试过一番之后归来的里克-皮蒂诺和约翰-卡利帕里那样

有人问梅,他是否会考虑回归。

"我希望不会,因为那意味着我在这里干得一塌糊涂。"梅笑着说,"我想赢球,然后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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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率领独行侠实现青春风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