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板]TA:基冈首秀将纽卡主场观众提升四倍,是现代纽卡的奠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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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扑08月24日讯 TA撰文介绍基冈曾以球员和主帅身份推动利物浦与纽卡斯尔走向辉煌。今日纽卡主场对阵利物浦赛前,球迷展示大型基冈Tifo,两队共同悼念这位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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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卡球迷赛前展示巨型TIFO,致敬7月去世的凯文-基冈

20世纪90年代初,凯文-基冈第一次执教纽卡斯尔联时,有一段令人振奋的时期。每逢周六下午3点开球,他和助教特里-麦克德莫特会在上午10点半抵达圣詹姆斯公园球场。

两人会检查草皮,了解浇水情况,再与场地管理员聊上几句。当时的圣詹姆斯公园两端都没有封闭,泰恩河谷吹来的风雨可以直接灌进球场。基冈和麦克德莫特都曾赢得欧洲冠军杯。环顾四周后,基冈形容这里“更像公交候车亭,完全不像足球场”。

随着基冈对纽卡斯尔俱乐部和整座城市产生越来越大的影响,破旧的球场也开始改变。圣詹姆斯公园褪去旧貌,逐渐成为城市现代天际线中醒目的地标,直到今天依然如此。

基冈在1997年出版的自传中写道:“我们每周都看着球场发生变化,它最终成为我们取得一切成就的象征。”

本周日,封闭、宏伟且独具特色的圣詹姆斯公园将坐满5.2万名观众。球场会响起前所未有的基冈之歌,而纽卡斯尔球迷早就无数次用歌声表达过对他的感情。

因为在这里,基冈真的深受爱戴。这一次,声音还会更响亮。纽卡斯尔的对手利物浦也将加入致敬,巨大的声浪将与基冈参与建设的看台相匹配。这是一场需要提前到场的比赛,再也不会有人把这里误认成公交候车亭。

凯文-基冈在33天前去世,享年75岁。尽管他在5月底曾向纽卡斯尔公众透露自己患有第四期癌症,死讯依然令人意外。

那次公开病情是在泰恩剧院的一场活动中,那里距离圣詹姆斯公园不到半英里。距离他首次代表纽卡斯尔出场已经过去44年,基冈依然在当地场馆面对球迷讲话,这再次证明他给俱乐部及其支持者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记。双方之间的感情相互交织,深厚且真诚。

基冈公开患癌的消息令人震惊,死讯带来的冲击则更为猛烈。泰恩赛德陷入悲痛,人们能想到的行动只有前往球场。

在一项越来越受到商业安排支配的运动中,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自发、真挚且充满人情。无数球迷安静地走上加洛盖特山,在球场外放下鲜花、球衣、围巾、旗帜和其他纪念物,一天又一天,从未间断。

这样的回应充满热情、力量和爱意,也鲜明体现了英格兰东北部人们所理解的“基冈主义”。

基冈大概不会感到意外。他曾这样描述泰恩赛德对自己的感情:“后来,我学会了预判他们的反应。无论处于什么情况,我都会先想象最极端的回应,而现实总会和那个想象一样。”

利物浦俱乐部和这座城市承受的冲击或许稍轻一些,却同样处于哀痛之中。

利物浦最初认识的基冈,是一个仿佛突然从斯肯索普联冒出来的年轻人。他充满活力,为新球队注入惊人能量,也拥有经常被低估的天赋。

那些关于他不断追赶、进球、领袖般带领20世纪70年代利物浦横扫英格兰和欧洲并捧起一座又一座奖杯的记忆,都因2026年有关他患病和去世的报道受到剧烈冲击。

情绪稍稍平复后,默西塞德开始回顾他的成就:3次联赛冠军、1次足总杯冠军、2次欧联冠军和1次欧洲冠军杯冠军。

这些荣誉全部集中在他效力利物浦的6个赛季里。传奇主教练比尔-香克利亲自选中了他,而基冈随后成为球队不可或缺的人物。

没有20世纪70年代的辉煌,今天的利物浦还能拥有如此强大的象征意义吗?不能。

没有凯文-基冈,20世纪70年代的利物浦还能成为那支球队吗?同样不能。

基冈加盟前,利物浦连续6个赛季没有赢得任何奖杯。

他的第一个赛季,即1971-72赛季,依然颗粒无收,但他当时只有20岁,赛季期间才满21岁,香克利也正处于球队重建阶段。

接下来的赛季,基冈并列成为队内最佳射手,帮助利物浦时隔7年再次夺得英格兰顶级联赛冠军,还赢得队史首座欧洲赛事奖杯。

香克利在自传中把基冈称为“新球队的灵感来源”。

10年后,31岁的基冈再次成为催化剂。当时,他已两次赢得金球奖,仍勉强保有英格兰队长身份,却突然加盟纽卡斯尔联。

此前一个赛季,纽卡斯尔只在旧英乙,也就是今天的英冠排名第九,外界对此难以理解。

1981-82赛季最后一个主场,纽卡斯尔的现场观众只有9400人。1982-83赛季首轮基冈完成首秀时,入场人数达到36500人。

当地《晚间纪事报》记者约翰-吉布森写道,把基冈带到泰恩赛德,“就像开了一家自己的银行”。

基冈效力两个赛季,帮助纽卡斯尔升级。不过,与他1992年2月以主教练身份回归时带来的巨大影响相比,这项成就依然显得有限。

当时纽卡斯尔再次身处第二级别联赛,并可能首次降入第三级别。球队客场2-5负于牛津联后排名倒数第二,奥西-阿迪莱斯随即下课。

基冈最初以救火教练身份回归。首场比赛,纽卡斯尔3-0击败布里斯托尔城,最终完成保级。

随后,催化作用再次出现。纽卡斯尔在接下来的赛季取得联赛开局11连胜,并强势升级。圣詹姆斯公园也真正开始发生改变。

如今,时间来到本周日。

2026-27赛季英超首轮,一次美丽而伤感的巧合,让纽卡斯尔联和利物浦在基冈曾像香克利一样认真检查过的草坪上相遇。

至少在开球前,两家俱乐部会暂时放下竞争,展现英格兰北部城市之间的理解与共情。

基冈曾说,自己效力过的城市大多是港口城市,包括利物浦、纽卡斯尔、汉堡和南安普顿。他生性难以停留太久,也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待到欢迎逐渐消失。

然而在圣詹姆斯公园,他将永远存在。

如果没有他,今天这座球场不会是如今的样子。

利物浦生涯:从垃圾桶上的少年到欧洲冠军

凯文-基冈在利物浦的第一天,早已成为红军传说。他在俱乐部的最后一天同样如此。

1971年5月,他第一次来到安菲尔德,系着一条崭新的红色宽领带,坐在球场外的垃圾桶上,等待忙碌的香克利出现并与自己签约。

1977年5月,他最后一次代表利物浦出场。那是罗马举行的欧洲冠军杯决赛,他把门兴格拉德巴赫的防线冲击得疲惫不堪。

两次经历中,基冈最终都成为赢家。

事情可能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1968年9月,17岁的基冈代表斯肯索普联在联赛杯对阵阿森纳。斯肯索普1-6落败,但基冈的表现打动阿森纳,对方提出带他参加青年队即将进行的巡回赛。

斯肯索普希望获得转会费,于是同意了。随后规则问题介入,到赛季结束时,阿森纳对基冈的兴趣消失。

斯肯索普主教练罗恩-阿什曼当时向《每日镜报》表示:“我完全无法理解。”

或许正因如此,1971年那天,阿什曼更加坚定地亲自开车把基冈从斯肯索普送到安菲尔德。

基冈也无须太多劝说。他后来写道:“利物浦是一场梦。”

学生时代,他曾来到这里,“看看披头士来自什么地方,以及世界各地的船只在哪里驶入港口”。

加盟后,他搬进距离安菲尔德南侧约一英里的利利路寄宿。德里克-霍奇森在1978年撰写利物浦队史时,把第九章命名为《垃圾桶上的少年》。

这幅画面迷人而纯真。

随后,基冈开口向香克利索要每周50英镑工资。他注意到,阿什曼的脸色瞬间发白。两人都知道,基冈在斯肯索普的周薪只有25英镑。

香克利接受了他的大胆要求,阿什曼则叹了口气。这也是足球世界最早见识基冈清楚自身经济价值的例子之一。

利物浦队友给他取了“Andy McDaft”的绰号。他拥有无穷活力,穿着夸张喇叭裤,留着烫卷头发,对进攻足球抱有浪漫情怀。

涉及个人经济问题时,他却始终头脑清醒。

1971-72赛季首轮对阵诺丁汉森林,比赛日手册中甚至没有列出基冈的名字,但香克利依然把7号位置交给了他。

比赛开始12分钟后,他便取得进球,此后再也没有回头。

一年后,他首次入选英格兰队;1973年,他赢得个人首个联赛冠军,利物浦的奖杯荒也随之结束。

香克利还特别指出,这是利物浦第8次赢得联赛冠军,追平阿森纳保持的纪录。当时,能够与阿森纳并驾齐驱,被视为非常重要的成就。

在基冈持续带来冲击、球队不断成长的情况下,利物浦又于1975-76和1976-77赛季两度夺冠。

正是在这一阶段,俱乐部确立了英格兰及欧洲最强球队的地位,阿森纳和其他对手被远远甩在身后。

到1989年阿森纳赢得第9座联赛冠军时,利物浦已经拿到第17座。

1973年赢得联赛冠军数周后,利物浦又夺得欧联冠军。

决赛首回合对阵门兴格拉德巴赫,基冈独中两元。4年后的欧洲冠军杯决赛,对手依然是门兴。

1973年的次回合,利物浦虽然告负,仍以总比分3-2夺冠,获得一座具有历史意义的欧洲奖杯。

到了2026年,利物浦拥有辉煌的欧战传统,人们很难想象这家俱乐部曾经毫无欧洲声誉。然而那段时期确实存在,而基冈在结束那段历史的过程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1973年欧联是安菲尔德目前9座欧洲赛事奖杯中的第一座,前4座都有身穿7号球衣的基冈参与。

1973年8月出版的《Rothmans足球年鉴》曾把基冈描述为“新英雄”“精力充沛”且“像黄蜂一样活跃”。

他随后成为更耀眼的人物:拥有20世纪70年代流行歌星般的英俊外表,性格活泼,事业成功。

香克利于1974年退休后,基冈成为利物浦的代表人物。他在25岁生日一个月后出任英格兰队长,很快成长为全国知名人物。

1976年6月,皇家马德里向利物浦报价70万英镑,希望签下基冈。他在商业层面的号召力同样惊人。

前队友菲尔-汤普森后来写道:“凯文-基冈是利物浦第一位全球巨星,帮助我深爱的俱乐部成长为世界级豪门。”

然而,在近期一次利物浦队史百大球员球迷投票中,基冈仅排名第14,这令汤普森等人感到困惑。汤普森认为,或许投票者年龄太小,没有亲眼见过他踢球。

也可能是基冈离开安菲尔德的方式,永久影响了部分球迷的评价。

1976-77赛季开始时,他主动宣布自己将在赛季结束后离队,这项决定也体现了他对个人市场价值的清晰认识。

赛季结束时,基冈加盟德甲汉堡。在离开之前,他帮助利物浦首次赢得欧洲冠军杯。

香克利的继任者、低调的鲍勃-佩斯利评价道,基冈在利物浦最后一战中的个人表现,“是他为俱乐部踢出的最佳比赛”。

1977年金球奖评选中,基冈排名第二。他获得来自25个投票国家中的11张第一顺位选票,冠军阿兰-西蒙森却只有7张。

如果最终获奖,基冈会比迈克尔-欧文早24年成为首位赢得欧洲足球先生的利物浦球员。

此后两年,他在汉堡连续获得金球奖。

基冈曾轻松地透露,自己加盟汉堡后的年薪达到40万德国马克,是在安菲尔德时期的4倍。

转会费为50万英镑,创造当时英国纪录。佩斯利随后亲自前往凯尔特人,用其中44万英镑签下肯尼-达格利什。

6年内第二次,基冈再次成为推动利物浦发生重大变化的催化剂。

基冈、达格利什与香克利

考虑到达格利什身穿基冈留下的利物浦7号球衣取得的成就,考虑到达格利什后来也接替基冈执教纽卡斯尔,再考虑两人的巨大影响力,人们始终会把凯文-基冈和肯尼-达格利什放在一起比较。

1996年4月,基冈带领踢法华丽的纽卡斯尔来到安菲尔德,在一场被视为英超史上最精彩的比赛中3-4落败。

一年后,达格利什带着基冈留下的纽卡斯尔阵容重返安菲尔德,比分同样是3-4,巧合得近乎不可思议。

不过,考虑基冈对纽卡斯尔俱乐部和整座城市的意义,更合适的比较对象或许是香克利。

香克利开启了现代利物浦,基冈开启了现代纽卡斯尔联。

两人从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基冈曾说,把两人的相遇称为“一见钟情”或许有些愚蠢,“但大概就是类似的感觉”。

香克利球员时代曾与休吉-加拉赫交手。作为球员,加拉赫可能是纽卡斯尔历史上唯一能够与基冈相比的人物。

香克利形容,身材矮小、充满活力的加拉赫“可以通过假动作连续击败六名球员”。

这是香克利欣赏他的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加拉赫“意志坚定”。

加拉赫拥有独特气场。香克利在基冈身上看到了同样的特质,基冈也从香克利身上看到了类似的东西。

1959年,香克利接手仍在第二级别联赛的利物浦后,第一项决定是花费3000英镑购买新设备,用于给安菲尔德草皮浇水。

1992年,基冈执教纽卡斯尔后的第一项决定,是给令人压抑的训练基地进行全面消毒。

香克利签下罗恩-耶茨和伊恩-圣约翰等奠基性球员。基冈也通过引进布赖恩-基尔克莱恩和罗伯特-李完成类似工作。

香克利来到安菲尔德时,旧英甲的繁华仿佛发生在别处。基冈返回圣詹姆斯公园时,新成立的英超也像是与纽卡斯尔毫无关系。

基冈1984年以球员身份离开纽卡斯尔时,同样充满戏剧性,就像7年前离开安菲尔德一样。那场告别赛的对手恰好也是利物浦。

他从球场中央登上一架直升机离开,包括达格利什在内的所有人都抬头仰望。基冈从空中抛下自己的7号球衣。

圣詹姆斯公园就是他的剧院。

告别赛筹集的资金被用于纽卡斯尔引援,但这些投入没能让球队长期留在顶级联赛。1992年基冈回归时,俱乐部仍需要被拯救。

人们也不该用纯粹怀旧的方式看待基冈与纽卡斯尔的关系。

1982年以球员身份加盟时,除基本工资外,他还谈下了新增门票收入15%的分成。执教期间,他同样获得可观报酬。不过,他两次证明自己愿意主动放弃这些收入离开俱乐部。

他从不缺乏意志力。

基冈的商业头脑之外,他与纽卡斯尔及英格兰东北部还有一层家庭联系,这来自父亲约瑟夫。

和香克利家族一样,基冈一家也来自煤矿工人群体。

基冈出生在南约克郡,是因为父亲乔-基冈前往当地寻找工作。乔说话带有纽卡斯尔口音。据基冈回忆,父亲最喜欢的词是“champion”。

在纽卡斯尔方言中,当有人问你过得怎么样时,“champion”是非常常见的日常回答,意思接近“很好”。

1982年,基冈突然决定加盟纽卡斯尔,感情并非唯一因素,却确实影响了决定。

当他退后一步审视这家俱乐部时,看到了香克利当初在利物浦看到的东西——“潜力”。两人都曾使用这个词。

基冈的纽卡斯尔家庭背景也影响了他的判断。

1992年8月,基冈刚刚带队完成保级,并从主席约翰-霍尔爵士那里获得足够的管理权限。

新赛季首轮对阵绍森德联前,他在比赛日手册中谈到所谓的“先立足联赛”时,只写了一句话:“忘掉这个想法。”

对他来说,唯一可以接受的结果,就是升入英超。

基冈知道,这会带来压力,但他表示自己和压力已经相处很久。

他写道:“坦白说,我喜欢压力。压力出现,说明事情正在发生。这家俱乐部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就是我们会不断向上。”

他相信,纽卡斯尔很快会变得“比利物浦更庞大、更令人兴奋”。

这种言论和行动在当地已经几十年没有出现,整座城市都感受到了变化。

1984年基冈乘直升机告别一年后,圣詹姆斯公园迎来另一位巨星布鲁斯-斯普林斯汀。斯普林斯汀向罢工矿工的妻子们捐赠了2万美元。

当时纽卡斯尔和英格兰东北部正在走向后工业时代,外界经常贬低这片区域,把它视为只能接受衰退管理的地方。

那时还没有如今充满活力的码头区,也没有城市复兴计划。

在俱乐部层面,最具天赋的3名球员克里斯-沃德尔、彼得-比尔兹利和保罗-加斯科因,先后被卖到托特纳姆热刺、利物浦和托特纳姆热刺。

基冈站出来对抗这种持续流失和衰退。

他要把优秀球员带到东北部,而非继续把他们送走。

作家乔纳森-图洛克曾在20世纪90年代见过基冈,他对基冈的评价值得再次回顾:

“他对这个地区意义重大,因为他明白,对这里的人来说,足球关系到自尊。”

“世界上最早实现工业化的地区之一正在衰退,足球成为过去那种合作精神和社区意识留下的最后花朵。”

“基冈也许不会用这样的语言表达,但他确实理解这一点。这就是‘基冈’这个名字能够代表某些东西的原因。”

20世纪90年代初到中期,基冈在纽卡斯尔代表着雄心和领导力。

他就是“基冈国王”。

让纽卡斯尔再次相信

接手纽卡斯尔4年后,时间刚好来到1996年2月。此前球队曾在牛津2-5惨败,留下一个烂摊子;此时,基冈新签下的法斯蒂诺-阿斯普里拉在对阵米德尔斯堡时完成首秀。

纽卡斯尔2-1获胜,在英超积分榜领先曼联9分,而且还少赛一场。

短短4年,基冈把一支正在分崩离析的俱乐部,塑造成充满活力、风格鲜明并团结一致的整体。

这支球队被称为“娱乐家”。

只用了4年。

数千名球迷甚至会专程来到训练场,只为观看球队训练。

那段时期充满纯粹的快乐。有一次在圣詹姆斯公园比赛中,基冈错误判断了一次界外球归属,沃伦-巴顿当场要求他在场边做俯卧撑。

这是球队内部的规定,犯错就要接受小小惩罚。基冈真的照做了,球员们则笑成一片。

最终,基冈的球队没有夺得冠军,但这不构成失败。

回想这一切从哪里开始,最终走到哪里,再回顾中间发生的一切,那段经历无法被遗忘。

它还对新生的英超产生了更广泛的推动作用。

衡量一个人对一座城市产生的无形影响,有时听起来像一种牵强的社会学分析。

但在那些年生活在纽卡斯尔,在电视转播客场比赛后走进珀西街的酒吧,看到基冈出现在赛后采访画面时,整间酒吧立即安静下来,你会意识到那种感情超越了普通球迷身份,也超越了足球,触及更深的层面。

而且,基冈一次次回来。

即使到了今年5月,他依然回到了这里。

这就是纽卡斯尔街头开始出现“国王”涂鸦的原因。

这就是周日下午会如此动人、如此特别的原因。

届时,这座独一无二球场的四面看台会共同致敬他。利物浦球迷将坐在高高的利兹看台,那片区域与基冈记忆中那个“公交候车亭”般的旧球场完全不同。

在圣詹姆斯公园外众多纪念物中,有一件球衣被人小心地放在地上,上面写着:

“感谢你让这座城市再次相信。”

来源:纽约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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