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板]索内斯:我的利物浦老伙计们不是去世就是痴呆,我还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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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扑10月11日讯 泰晤士报著名记者Michael Grant独家专访利物浦传奇中场索内斯。

每当格雷姆-索内斯(Graeme Souness)与好友艾拉-格里斯特(Isla Grist)一同亮相——比如会见查尔斯国王或并肩坐在BBC《早餐》节目的沙发上时——展现出最明显力量与韧性的人,往往是这位18岁的姑娘。

当她以严肃而理性的态度谈论自己必须承受的这种可怕病症时,这位以球风强悍著称的前足球名将却往往会哽咽落泪。

索内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他目睹了那些足以触动任何人心弦的场景,而他的朋友艾拉所承受的痛苦生活几乎令人难以想象。多年前,他们因“大疱性表皮松解症”(EB)而结缘;这是一种罕见且痛苦的疾病,患者的皮肤极其脆弱,稍有触碰便会起泡、破损。

索内斯后来担任了慈善机构DEBRA的主席,该组织致力于为这类患者提供支持。这种病常被称为“蝴蝶皮肤病”,因为患者的皮肤就像蝴蝶翅膀一样脆弱易碎。

“这种病剥夺了他们任何的生活质量,目睹这一切令人心碎,”索内斯说道,“我一谈起这件事就难免情绪激动,因为我曾近距离目睹过这一切。我见过一些年轻人换药时的情景——尽管他们服用了氯胺酮、吗啡或芬太尼来止痛,但在换药过程中,他们依然因难以忍受的剧痛而尖叫。每当我谈论这个话题时,脑海中浮现的总是这些画面。这简直是最残酷的事情。”

索内斯形容格里斯特所患的病症是“魔鬼降下的灾祸”。当我表示理解这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情感——因为谈及此事时他很快便情绪激动——他表示赞同,并因喉头哽咽而停顿了一下。

“我只是……我受不了。我手机里有些照片,看了会让人落泪。” 索内斯正在宣传一本关于他在流浪者五年执教生涯的书。他推出了一档名为《格雷姆-索内斯出击》的播客节目;就在接受这次采访的前一天,他还与皮尔斯-摩根进行了访谈,讨论曼城、两人对德克兰-赖斯截然不同的评价以及其他足坛热点话题。不过,EB(大疱性表皮松解症)如今已成为索内斯生活中至关重要的一部分,若不从这里谈起似乎有些不妥。

2023年和2025年,他曾横渡英吉利海峡以筹集善款。今年,他又发起了“三峰三泳”挑战——即在三天内攀登英国最高的山峰并游过英国海拔最高的湖泊——旨在为药物试验筹集资金。索内斯已73岁高龄,但他对此全力以赴。他是在2019年的一次慈善活动中了解到EB这种疾病的。深受触动并心生同情的他随即投身其中,结识了来自因弗内斯的格里斯特及其家人;格里斯特所患的是隐性营养不良型EB,这是该病症中最残酷的类型之一。

“过去七年里,我遇到的许多人都不知道这种病的存在。我以前也一样。这简直是魔鬼降下的灾祸。”

他与艾拉相识多年,两人之间有着明显的默契。

“我很少怕什么人,但要面对她(的病情),我确实有些担心。这让我心如刀绞。看着她被病魔一点点吞噬,我却无能为力。她本可以成就一番伟业,但这病却成了她的阻碍。她本可以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深刻的印记。这真是一种可怕的疾病。”

对于那些只记得他曾是利物浦和苏格兰队队长、那位球技精湛且作风强硬的中场悍将的人来说,如今这位充满同情心、情感丰富的索内斯简直判若两人。

“我自己也有过这种偏见。在电视上看到某人时,我会想:‘如果真见到他,我未必会喜欢他’,可一旦真的接触了,却发现他们与预想的完全不同。我觉得人可以有两面性。作为球员在球场上时,我是某种性格;但在场下,我就是我,本质从未改变。我想我现在更在意别人的看法了——尽管我妻子可能会有不同意见。但我认为自己受过良好的家教。”

他还担任英国心脏基金会的大使,因为他在38岁时被诊断出患有冠心病。此后,他接受了心脏搭桥手术(三支血管)、植入支架,并挺过了一次心脏病发作。如今的索内斯看起来身体硬朗、精神焕发,但他有着糟糕的家族遗传基因。他的两位叔叔都在三十多岁时死于心脏病,而在他在流浪者效力期间,他的父亲也接受了心脏直视手术。在流浪者队时期,索内斯曾饱受高血压和频繁头痛的困扰。

他患有高血压,且经常受头痛困扰。

“我过去简直是靠吃Solpadeine(一种止痛药)度日的。”

他的新书名为《我的流浪者队:我如何永远改变了苏格兰足球》。考虑到他曾是一位极具个人魅力却又充满争议的领袖——正是他将长期平庸的流浪者带向了统治国内足坛的地位——这个书名倒也无可厚非。流浪者当时受益于英格兰球队因海瑟尔惨案而被禁止参加欧战的局面,这使得像克里斯-伍兹、特里-布彻和特雷弗-史蒂文这样的球星愿意转投格拉斯哥。

他将这本书描述为一部“传承之作”,希望趁自己记忆尚存时将其记录下来。虽然他说这话时带着几分玩笑的口吻,但其中不无事实。

“我有朋友正饱受痴呆症的折磨,也有朋友已经离我们而去。大约一个月前,我去女儿家,当时家里正好有位油漆工在干活。他拿出一本我效力利物浦时期的比赛场刊,请我签名。我翻看着那本册子,直到翻到印有双方阵容名单的封底。

看着看着,脑海里浮现出的景象就像是:‘去世了、去世了、患痴呆症、患痴呆症、去世了’……我们这群人里没剩下几个了。我是幸运儿之一,我很清楚这一点。”

《我的流浪者队》读起来就像是一封写给这家俱乐部的情书;正是在这里,他在五个赛季内赢得了三次顶级联赛冠军和四次联赛杯冠军。重磅转会、商业扩张、红牌风波、争议事件、戏剧性情节以及辉煌成就,让索内斯成为了这部令人眼花缭乱的“肥皂剧”中的主角。直到今天,他对流浪者以及自己在1986年至1991年(当时他辞职前往利物浦接替好友肯尼·达格利什)期间在那里的经历,依然怀有深深的敬意。

“也许还有其他俱乐部,但我认为英国足坛只有四家真正的‘豪门’:两家在格拉斯哥,另外两家是曼联和利物浦。流浪者队的一切都彰显着厚重的历史感。我在安菲尔德感受过这种氛围,在老特拉福德也见证过,而在埃布罗克斯球场,我同样能看到人们在马路对面驻足——无论是坐着还是站着——凝视着这座建筑,细细品味它的底蕴。”

参加埃布罗克斯球场参观之旅的球迷,会在主队更衣室的墙上看到一幅在位君主的肖像画。索内斯为自己当初引入这一传统而感到自豪。

“我是个保皇派,而且会一直支持王室,”他说,“那段时光真是令人无比兴奋。它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刚开始的那几天,感觉就像被人迎面重重打了一拳——那是一个极速学习和适应的过程。当时我才33岁,我们做的一些事情简直让人觉得‘系好安全带,我们要来真的了’。但总的来说,我们还是成功挺过来了。”

来源:泰晤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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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回复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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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说实话别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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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健健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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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利物浦

亮了(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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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伙,你要好好养生,不要追随你那些兄弟们了,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