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son的战术研究修行之路

Wilson的战术研究修行之路


虎扑:请说说你是怎样走上战术作家这条道路的?

JW:很多时候都是一种巧合,我一直都对战术研究很感兴趣,直到我的第一本书《Behind The Curtain》(注:本书主讲东欧足球发展)出版后,我和出版人以及编辑坐下了商谈下一本书的选材问题,那时我正好给某杂志写了一篇关于足球战术演变史的文章,我发现这块领域还有很多东西值得研究,所以我建议编辑从这个角度入手。更幸运的是,当时编辑手里有一本未完成的足球战术编年史,原作者5,6年前不幸逝世,他一直很遗憾未能将此书出版,同时也坚信足球圈需要一本战术类书籍。在他的鼓励下,我真正走上了战术研究这条道路。

不过事实上,我的心里早就梦想做这件事很久了。记得小时候我总是喜欢在开球前徘徊在球场边缘,那时我才5、6岁,就看着大一点的孩子们踢球,教练会在旁边大喊:快回来!快回来!然后指着一本书告诉他们这就是442,这就是433,而我对战术的痴迷如同颗种子埋在心里。90年代中期我上了大学,成为校队一员,我们的球队很讲求战术,打的是那时候在英格兰流行的352,在那个级别赢了不少球。记得有一次,我们排了3个后卫,3个前锋,2个中场,剩下2个最弱的去踢边卫,结果我们逆转取胜。所以说,我对战术的痴迷一直都在,只是现在更多被展现出来。


虎扑:能不能说说你在战术研究过程中经历过最难忘的事?

JW:我现在能想到的是,在巴西的时候,和巴西足球界的人交流的时候,他们一直强调,让巴西足球发展的重点,并且把巴西足球带到现在这种高度的人,是三十年代一个叫多里-克鲁什纳的人,来自中欧,具体国家很难考证了。在 1937年执教过巴西的弗拉明戈队。他教授球员们如何踢 WM阵型,当时这套战术影响已经持 续了许多年,之前 WM阵型在巴西没有人使用。在巴西中前场是全队的核心,他并不经常回撤防守,踢得更有创造力。但是真正面对对手的时候效果并不好,几个月之后被弗拉明戈扫地出门,1941年神秘的去世了。他是一名所谓的体系教练,他在执教弗拉明戈之前当过教练,而且还很成功。巴西媒体经常公开的嘲笑WM阵型。

克鲁什纳破坏了平衡,这个连葡萄牙语都说不好的家伙这确实摧毁了巴西足球的顽固思想,但是他们现在明白了库什那当年所做的确实很伟大,他们也慢慢明白为什么从 2阵型变革到 WM阵型很重要。他很强调球场上的对角线这个概念这是对 WM阵型的一点变革,更是对 50年代巴西很流行的4阵型有着承前的作用。人们对克鲁什纳的接受很重要,但是对他来自哪里一无所知。像外星生命一样突然就有了这么先进的足球理念。我深入的研究了这个人,这几年信息交流很方便,我走访了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奥地利。因为他名字听起来好像是那个地方的人。可以肯定的是他是犹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他在 30年代不远万里从家乡辗转到巴西,我不断地走访寻觅,但是一无所获,巴西同行也跟我有同样的境遇。

突然有人提醒我你应该去查查库什纳(注:实际上为Kürschner )而不是克鲁什纳,我半信半疑的去继续以库什纳作为线索寻找,之后我发现这是一个名字的两种写法。库什纳代表匈牙利国家队在一战后出场五次,之后在 20年代当过教练,有趣的是,他在 杰米-霍根(注:Jimmy Hogan,上世纪初英国足球运动员及教练)手下踢过球。我觉得我发现了一块前人未开垦过的处女地,因为大家都把库什纳写成克鲁什纳。之后我意识到杰米-霍根不仅仅是德国奥地利匈牙利的足球之父,他还是巴西现代足球师爷级的人物。突然一个人际关系的网状图在我眼前展开,错综复杂。仔细观察这幅图,我几乎能预见到其中的前因后果。经过观察之后我察觉到 30年代阿根廷足坛的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肯定有什么中欧的人也去过那里,虽然大家都认为是40年代的某位意大利教练,但我一直有所质疑。后来,终于被我找到那个隐藏在历史背后的人物,1931年他便来到阿根廷,他也是犹太人,在为匈牙利效力过,他的故事几乎和库什纳的一模一样。这次经验教会我不管有多不可能,只要你坚信这条理论线索的正确性,你就能预知事实的存在。


虎扑:我们都知道你对东欧足球非常有研究,是什么激发了你对东欧足球的兴趣?

JW:我第一次出国就是去的东欧,那时我只有7岁,和父母一起看现场比赛,感觉十分美妙,就好像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我想如果当时是去西班牙、法国、意大利,恐怕就不会对足球留下这么深刻的感触。另一方面,我有幸在92年参加了学校在俄罗斯的交流项目,在俄罗斯的那段时光见证了很多历史时刻,从而激发了我研究东欧足球的兴趣。相较于西欧足球,东欧更注重战术思路,这点十分吸引我。此外,从职业角度来说,西德法意已经有了很多足球记者,而东欧却有大量空白,对我而言竞争小发展空间大,我有充足的时间给各家杂志和媒体供稿,发掘这片未知土地的同时也能赚不少稿费。

(编辑:姚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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